季如烟前脚刚走,季二爷对著季二夫人訕訕道:“这孽障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回来了,夫人勿怪。”
看在季二爷的处置方式,季二夫人並未动怒。
不为其他,而是局势明朗。
季家不可能帮辰王府。
“两日而已,这面子妾身还是能给的。”季二夫人道。
季二爷立即作揖道谢,完全没了在季如烟面前时的冷脸模样。
…
京城內有关於袁家和辰王妃的流言蜚语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多人討论。
反观虞知寧这边越来越顺利了。
春风楼一大半的人挪到了时月楼,时月楼又有玄王府做撑腰,无人敢来闹事。
虞知寧坐在时月楼看帐,照这么下去,两年之內时月楼就能回本,虽付出了不少,好在结果喜人。
“王妃,刚才季二夫人派人来传话,季如烟被嚇得不轻,生怕有人害她。”云清道。
虞知寧將帐本合起来,辰王府近日的確实麻烦事情不断,她端起茶递到嘴边。
目光一转看见了时月楼二楼窗下停靠著裴曜的马车。
她蹙眉。
果不其然,掌事的来传话,裴曜想见见她。
“就说我不在。”
话音刚落,裴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这么不待见我?”
一旁掌柜的面露尷尬,虞知寧倒也没难为,挥手让他退下。
裴曜也不见外,直接进来了,坐在了虞知寧对面位置。
云清一脸警惕望著他。
裴曜失笑:“我与她是这世上最亲近的关係,你这丫头倒是中心。”
此话说的云清直拧眉,虞知寧却听出了言外之音:“既然来了,坐吧。”
云清见此后退几步。
裴曜弯腰坐下,视线落在了虞知寧的脸上打量著,嘆了口气:“你我若是一同长大,感情定是比小国公与你更深。”
虞知寧斜睨了一眼裴曜:“我与兄长並非一同长大,照样感情深厚。”
被虞知寧噎了一下,裴曜面上闪过不自然,蜷著拳抵在唇边乾咳两声:“阿寧,我们不是敌人。”
一声阿寧叫的虞知寧极不適应。
“世子究竟有何话说?”
虞知寧並未与其寒暄,她清楚裴曜表面谦虚温润,实则冷漠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