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裳脸上的笑意立马垮了,一句醉酒就想打发她?
望著一桌子精致的美味佳肴,翠玉都有些不忍心了,低声劝:“世子今日確实宴请了朝中官员,来了东跨院,整个人都是醉醺醺的,喝了醒酒汤后送回了西跨院,王妃说等改日再让世子陪您。”
这些话,袁云裳已经听得足够多了,挥手让翠玉退下。
次日
辰王妃看著袁云裳眼底的暗青色,便猜到了她一夜未眠,心里固然有气,但看见她挺著肚子,又將怒火给忍住了。
对著翠玉道:“派人去门口守著,晚上让世子来陪我用膳。”
提到了世子,袁云裳眉眼才鬆开了。
翠玉应了。
但晚上依旧没等来裴曜,因为被滯留宫中办事,来的是虞之遥,身披白色披风,手里还提著一只食盒:“母妃,这是世子托人送来的,听闻袁姐姐这两天日日都派人请世子,谁知道世子这么不巧被留下了,这桂花糕就送给袁姐姐解相思吧。”
食盒被放在桌子上。
袁云裳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世子妃这是来羞辱我的?”
“羞辱?”虞之遥掩嘴笑了笑,眸光在袁云裳腹中打量著:“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给你送来,我也是一番好心,袁姐姐怎么不领情呢?”
砰!
辰王妃拍桌:“世子妃!”
虞之遥笑意收敛,但丝毫不惧辰王妃,目光甚至里还带著几分挑衅:“母妃,我一番好心却被袁姐姐误解,著实让儿媳心寒。”
这时老嬤嬤也道:“世子妃將桂花糕一分为三,一份给了季侧夫人,一份给了轻荷姨娘,还有一份亲自送来了袁夫人这,世子妃確实是一番好心。”
“是啊,我身为世子妃,明明是好心照拂替世子开枝散叶的妾室,怎就被误解?”
虞之遥和老嬤嬤你一句我一句,將袁云裳比作妾。
这口气袁云裳哪受得住,当即就將桂花糕挥落在地,砰的一声,桂花糕散落沾上了灰尘,又被袁云裳踩在脚下,对著虞之遥道:“我不是妾,是与你平起平坐的妻,我腹中这个將来是嫡长子,岂是那两个能比较的?”
“姐姐这话就错了,世子已经答应了日后轻荷腹中之子过继到我膝下,也是嫡子,况且都是世子的子嗣,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虞之遥耸耸肩:“姐姐下次若想见见世子,可以派人来告诉我,我会劝劝世子的。”
这句话对袁云裳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她气得两眼发红。
“够了!”辰王妃揉著眉心,对著虞之遥没什么好脸色:“你腿脚不便先回去吧。”
就在虞之遥转身要走时,袁云裳忽然一把扯下了虞之遥的面纱,故作惊呼:“世子妃小心。”
面纱落,虞之遥脸色瞬变,急忙去捂却已是来不及,脸上的伤疤彻底暴露。
袁云裳瞧了眼差点作呕:“怎么这么丑?”
一个丑字,宛若拿了尖刀狠狠地扎在她心口,虞之遥眸子里的狠厉欲要將她击穿。
“世子妃消消气,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袁云裳脸上掛著笑,一副无辜模样。
老嬤嬤急忙將面纱捡起来讲究让虞之遥戴好,虞之遥深吸口气,辰王妃则在身后质问:“怎会將脸弄成这幅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