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府的两场婚宴都被人爭议,尤其是娶世子妃这次,新婚之夜发生的事根本没瞒住。
有人笑辰王府是非多,也有人一笑而过。
“等著瞧吧,辰王府不会消停的。”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停靠在了辰王府,下来了好几位太医,拎著医药箱匆匆奔向了辰王府。
这么大的阵仗惹得路过百姓伸长了脖子,朝著里面看去。
“世子妃从护国寺半山腰摔下来,摔断了腿,这一折腾,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
“唉!”
虞之遥甦醒时已是两天后,刚睁眼,便看见了老嬤嬤守著她,老嬤嬤见她有了动静,立即上前:“世子妃,可好些了?”
虞之遥没说话环顾一圈,確定身边都是可信之人,才放鬆了警惕,朝著老嬤嬤问:“这两日府上是什么情况?”
“回世子妃,世子守了您两日今儿早上才离去,辰王妃將辰王府一分为二,咱们住在西边,辰王妃住在东边,日后分家。
提到分家,虞之遥倒是十分意外:“世子同意了?”
老嬤嬤点点头,又道:“凌姨娘,不,凌窕儿被王妃接回送去了凌家,日后不再是府上姨娘了。”
虞之遥冷哼,那日凌窕儿指著裴曜鼻尖骂,即便是回来了也不会得宠的,还不如早早识趣离开。
“至於袁侧夫人,两家还在协商。”
“还有一件事,您摔伤之后,王妃和世子大吵了一架。”
这一点,虞之遥並不意外,她摸了摸腿,睫羽轻颤,忐忑道:“我的腿,太医怎么说?”
老嬤嬤支支吾吾,硬著头皮说:“太医说摔断了小腿骨,日后极容易留下病根儿。”
腿本就难以痊癒,现在又是被辰王妃逼著上山接凌窕儿才导致第二次摔伤,这一笔帐,得记在辰王妃头上。
日后谁要是再敢拿她的腿说事,辰王妃首当其衝要负责。
“世子妃,宫里也来人来瞧过了,说是让您好好养伤,抄规矩的事可以往后挪一挪,先紧著伤。”
虞之遥听后鬆了口气,对於她来说件件都是好事。
一下子清理了两个碍眼的东西,就连辰王妃也撕破脸了,日后西跨院就是她说了算,如何不开心?
她静心休养。
不同於凌窕儿的决绝,袁云裳竟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辰王府,执意要留下,院子就安置在辰王妃的旁边。
日日晨昏定省的去侍奉,辰王妃拉著她的手:“云裳,是我对不住你。”
袁云裳摇头:“王妃待我极好,我从未责怪王妃,之前是我轻敌了。”
“麟州出来的都是一丘之貉,能有什么好货色。”辰王妃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嘴角紧抿。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动干戈,丟尽了脸面。
转眼又过了几日
临近年关
宫里时不时还有宴会,辰王妃称病推辞了两次,继续在院子里休养,偶尔虞之遥会派人来请安,送些吃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