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玄灵世界的歷练,让他深刻明白“实力为尊”的铁律。
金丹后期的修为,在青风城或许能称雄一方,可放眼东域边缘,甚至只是他身处的这片区域,都如同螻蚁。
青风城的白柳两家,能与黄家抗衡百年,背后怎会没有元婴老祖坐镇?
凌驾於三大家族之上的青风剑派,更是深不可测,执法长老当年那轻描淡写的一瞥,至今想来仍让他心有余悸。
更让他压力倍增的是万妖山脉的三十六路妖王。
狮头蜂女王紫金曾说,这些妖王最低都是元婴级別,而白蟒娘娘那深不可测的气息,究竟是元婴中期、后期,还是已臻大圆满?
云昊无从得知,只知道每次想起那道白衣身影,都会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压迫。
黑风渊虽有玄女和黑熊镇守,可在真正的妖王面前,这点力量如同螳臂当车。
“唯有元婴,方能立足。”云昊握紧拳头。
將心神沉入丹田,天衍天功运转不息,星辰灵力在经脉中奔腾,衝击著金丹后期的壁垒。
可每次衝击到关键处,都会被一层无形的桎梏挡住,灵力反噬让他经脉隱隱作痛。
突破的难度,远超他的想像。
金丹与元婴,看似只差一个境界,却是修士生命形態的根本蜕变——金丹碎,元婴生。
这不仅需要磅礴的灵力积累,更需要神魂、肉身、功法的全面契合。
云昊知道,急功近利只会適得其反,唯有全方面提升,才能等待水到渠成的契机。
於是,他开始了长达五年的闭关修行。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黑风渊的瘴气,云昊便会来到洞府外的演武场,修炼龙象功。
他赤著上身,肌肤在晨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泽,每一拳打出都带著龙吟象吼之声,周身空气被震得噼啪作响。
龙象功已练至第七重,体內凝聚出七头龙象虚影,一拳一脚都有万万斤巨力,配合凌玄战甲,肉身强度堪比中品法器。
午后,他会参悟阵法与符籙。
宝瓶空间內各种灵药已经成药。
聚灵铭文在意识海沉浮……
云昊取出秦渊留下的阵法典籍,对照著在地面绘製阵纹,从基础的聚灵阵到复杂的杀阵,一遍遍推演修改。
五年间,他在黑风渊洞府百里之內布下了重重防御阵法,从外围的迷踪阵到核心的诛妖阵,层层嵌套,哪怕是元婴修士闯入,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符籙之道上,他更是倾注了大量心血。
天衍宝鑑中记载的符籙秘法,被他一一参悟实践。
指尖灵力流转,硃砂在符纸上勾勒出复杂的纹路,金符、木符、水符、火符、土符,五行符籙信手拈来。
更进阶的雷符、风符、隱身符、破禁符,也渐渐熟练。他绘製的符籙不仅威力远超同阶,更能融入聚灵铭文,让符籙效果提升数倍。
洞府的石壁上,掛满了他五年间绘製的成品符籙,灵光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夜幕降临时,便是修炼神魂经与天衍宝鑑的时间。
密室中,云昊闭目凝神,尝试用神魂沟通天地灵气,感知山川草木的脉动,五年下来,神识覆盖范围已扩展到五百余里,甚至能隱约察觉到万妖山脉深处传来的妖王气息。
天衍宝鑑中的星图与推演之术,也被他融会贯通,往往能通过细微的灵气波动,预判出妖兽的动向或阵法的破绽。
此外,他从未放鬆对聚灵铭文的炼化。
虽未达到九千之数,但对已掌握的九百铭文理解愈发精深,能將其融入剑法、阵法、符籙之中,形成独特的战斗体系。
龙象功与淬炼功的结合,让他的肉身与灵力愈发契合,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沉稳的力量感。
然而,修为的瓶颈却始终难以突破。
五年苦修,他的灵力愈发精纯,对大道的理解也更为深刻,可金丹后期到大圆满的那层壁垒,如同天堑般难以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