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上赛季她禁赛没有积分,再上一个赛季只比了两场大奖赛铜牌,每场积分324,但前赛季的积分权重只有70%,所以她目前的世排积分只有453。6,排名从奥运后的第三跌到了百名开外,只能第一组出场。
镜头切到冰场中央。
凛正在做比赛前的最后准备。她的考斯滕是正红色的,在灯光下像一团火焰。
“女士们先生们,第一位出场的选手,”凯文顿了顿,“olympicchampion,formerrepresentativeofjapan——andnow,skatingforcanada,ariafujiwara!”
凯文念完这个名字,忽然笑了一下,“guesswhowillwin。”
凯瑟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话说得太阴阳怪气了,但又没法反驳。她确实是奥运冠军,她确实曾代表日本,她确实是这场比赛的夺冠热门。
凯文说“猜猜谁会赢”,字面意思没错,但所有知道那场风暴的人都听得出来,他在说别的东西。
短节目《iseered》,凛滑到裁判席前转了个身,背向裁判,双手从两侧展开撑在挡板上,侧头——
音乐响起。
转身,眼神扫过裁判席,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挑衅。
凯文在解说席上轻轻吸了一口气:“oh。”
凛手一推挡板,将自己向后送出。顺势冰刀蹬冰,卡着音乐节拍滑向冰场一侧。
歌词唱到那句“ijustiveandet——”的时候,她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在那个“no”落下的时候,轻轻摆了摆。动作幅度不算大,但那个眼神和嘴角噙着的一点不屑,反而像把那种反讽的味道推到了极点。
凯文没忍住,笑出声:“didyouseethat”
“shejust—shejustwavedoff'iveandet。'”凯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shelookedatthejudges,shelookedattheaudience,andshesaid—no。”
“notforher。”凯瑟琳说。
“clearlynot。”凯文摇了摇头,嘴角还带着笑,“youknowwhatgoodforher。”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ihaveafeelingthisprogramisgoingtobevery,veryinteresting。”
第一个跳跃,3a。阿克塞尔三周,凛曾经的弱点,奥运后那个赛季刚练出来就因为发育关丢了。现在——起跳。旋转。落冰。
“yes!tripleaxel!clean!”凯文的声音直接拔高了两度,“shelandsit!beautifully!that'sherfirstcleantripleaxelinpetition!”
接下来的3f、3lz+3t,每一个跳跃都稳稳落冰,步法干净利落,两个定级旋转全四,新规则里的编排旋转,goe加到了1。5。
音乐到第二次副歌的时候,观众已经站起来鼓掌了。
节目结束,凛站在冰场中央,对着镜头弯了弯嘴角。
分数打出——82。93分。技术分45。68,节目内容分37。25,刷新个人最佳成绩。
“82。93!”凯文几乎是喊出来的,“firstskaterontheice,firstpetitionback,andshedoesthat!iknewit!iknewshewould!”
按理说,第一个出场的人通常要当标尺,分数容易被压。但,那个分数从凛比完开始,就一直挂在大屏幕上,从第一位到最后一位,没人能超过。并且是断层式的——第二名只有70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