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就是该给许眠当仆人。
还好他已经放弃追求许眠,不然是不是得和周烬竞争上岗。
冯谦开始给自己拼命灌酒,都不用马林劝。
许眠没发现冯谦有什么不对。
只发现周烬有什么不对。
桌子底下,周烬不摸他腿,开始把自己的脚往他脚上贴。
人贴就算了,脚贴什么贴。
许眠嘴里都是肉,说话都说不了,只能怒目而视。
躲都没地方躲,动静一大又要把锅掀了。
他一看过去,周烬立马垂着眼,“眠眠生气了吗。”
对。
生气了。
谁家好人吃个火锅一直摸腿还贴贴。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真情侣。
许眠:“没有。”
“是因为我不让眠眠看别的男人吗。”周烬自顾自,像说错话做错事的孩子,低声下气,很可怜,“眠眠想看谁看谁。”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怎么不叫哥哥了。
许眠心肠很硬地不看他。
一看他就要心软。
一一心软就给他得寸进尺机会。
今天是摸腿,下次是摸哪儿。
一点不知廉耻!
许眠不说话,周烬话很多,也不吃饭,光往许眠身边挤,往许眠耳朵边挤,“眠眠生气,可以踩我。”
许眠:“?”
又在说什么胡话。
踩哪儿。
你不会让我大庭广众之下踩你大腿吧。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许眠警觉性很高,但脚没脑子警觉,一个不慎,周烬居然把脚挤进他脚底下。
许眠:“……”
对不起是我黄了。
没见过这么主动求踩的。
送来的不踩白不踩。
许眠一脚踩在周烬脚上,周烬好像不痛,没什么反应,许眠却很心虚。
周烬是伤患,他还这么欺负人。
许眠眨眨眼,很心虚地戳戳碗底,小声逼逼:“我没看别的男人也没提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