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反应比沈兰晞快,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推开他,语气带着几分刻薄:“沈兰晞,你有病吧?!”
沈兰晞立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站直身体,拉开了距离,“刚刚……是不小心。”
姜花衫白了他一眼,只当他不存在,直接转向菊园走去。
沈兰晞眼睑微动,深邃的眸光里闪过一抹潋动。他垂眸迟疑片刻,转身跟了上去。
“三天后就要开庭了,你要有什么需要……”
“不需要。”姜花衫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便已转向了菊园。
沈兰晞脚步僵滞,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情绪冷得可怕。
自沈归灵被带走那天后,她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
高止远远看着沈兰晞,感觉他像只被丢弃的小狗,实在不忍,默默飘了过去,轻咳一声,“少爷,您没事吧?姜小姐的气好像还没消,要不这两天还是别去触霉头了吧。”
“……”沈兰晞闭了闭眼,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刚刚推我?”
高止被沈兰晞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我……我是想帮您制造机会,姜小姐也推了您!”
沈兰晞:“哪只手推的?”
高止缩了缩脖子,犹豫片刻,选择出卖了他的左手,“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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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只狗
姜花衫回到菊园,立马将和沈兰晞的不愉快抛诸脑后,专注于手头的案卷。然而,没过多久,园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阵不合时宜的欢笑起哄声,打破了园内的宁静。
她蹙起眉头,放下笔,扬声唤道:“张妈。”
张茹应声而入,脸上带着几分忍俊不禁:“小姐,您叫我?”
姜花衫揉了揉眉心,“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张茹笑道:“是高管家。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高管家忽然召集后院的帮佣、丫头们荡秋千,他一个人在那使劲推,累得满头大汗。大家平日里难得松快,倒是玩得开心,笑得前仰后合。”
“高止?推人荡秋千?”
姜花衫以为自己听错了,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去。
只见中庭花园里,高止正愁眉苦脸,颇为卖力地推着秋千。
秋千上坐着一个厨房帮佣的胖大婶,正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喊着“高管家,用点力!再高些!”周围还围了好些等着“享受”服务的丫鬟婆子,个个眉开眼笑,指指点点的,场面颇为滑稽。
高止全程单用左手,累得气喘吁吁,额上见汗,与平日里高冷的人设简直判若两人。
“……”姜花衫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一个个都跟有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