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志成城,众人齐喝,共同发力往岸上拉。
终于,逃散的人群被惊动,他们停下了脚步。
渐渐地,参与的人越来越多,绳索不够长,大家便以身体为纽带,身体倾斜的角度正好与浪涌相反,当众人的力量达到顶峰时,手里的尼龙绳开始向海岸线偏移……
*
“咕噜咕噜……”
姜花衫潜在海里,眼看着余笙快要不行了才一把拽着她腰间的绳索探出海面。
“现在脑子清醒没?没醒就继续洗脑。”
余笙一时看不懂姜花衫到底是要救她还是要杀她,但她现在完全怕了她,哑着嗓子喊道:“醒了!我醒了!!!”
姜花衫甩了甩脸上的水,“醒了就赶紧游,难不成你还指望这绳索自己动?”
话音刚落,手上穿过一道巨力,下一秒,她和余笙被拽进了浪里在波涛里滑行。
余笙,“咕噜……绳子真的自己……咕噜……动了……咕噜……”
姜花衫仰着头,面容安详,“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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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为谋
“噼啪——嗒嗒嗒——”
暴雨捶打着落地窗,每滴水珠炸裂时都拖出蜈蚣般的爪痕。
周宴珩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威士忌的冰块已经融成薄片。
“轰隆——”
一道紫电劈开海面,照亮了倒映在玻璃上的侧脸,优越的眉骨深处瞳孔如寒潭,映不出半点天光。
“阿珩!”关鹤猛地一把撞开房门,大步流星走到周宴珩跟前,“韩洋那小子还真动手了。”
周宴珩撩着眼皮扫了一眼窗外,指尖一点开了手机屏幕。
关鹤趴在窗边,唏嘘不已,“下这么大的雨,余笙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等了半天不见周宴珩没有回应,关鹤回头打量沙发上的人影,见周宴珩一门心思都在手机上完全不搭理他,啧了一声转手给自己也倒了杯威士忌。
“阿珩,余笙怎么惹到你了?”
他拎着玻璃杯晃了几圈,略有疑惑盯着周宴珩上下打量。
上午蔡严才出手,这家伙就让他放出风声给余笙造势,让所有人都以为给鲸港美院撑腰的是余笙。
这种时候出这种风头于当事人来说绝不是好事,因为规则一旦被改,触犯的是所有特权者的利益,单凭现在的余家根本震慑不住,对余笙来说更是灾难。
余笙也是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目睹双方冲突后选择了明哲保身。
“嗯?”
周宴珩根本没有在听,目光在锁定聊天室的在线人群后,指尖忽然一顿。
原本他和另外两个人的ip都锁定在鲸鱼岛,但现在,他们三人的ip位置有细微的变换,他和y显示在陆地,而另一个s显示在海域。
周宴珩扯着嘴角笑了笑,眼里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