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接过鸡腿,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绥尔,谢谢你。”
“害!客气什么?”傅绥尔大大咧咧入座,将桌上用过的茶杯盖上,随意拿了个新盏,“来都来了,喝一杯?”
沈眠枝笑了笑,用竹勺取了半杯葡萄酒倒上,又给自己满了一杯。
傅绥尔略有些不满,沈眠枝轻声解释,“你酒量不好。”
谁酒量不好?
傅绥尔抢过竹勺倒满,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姜花衫打了个视频。
“嘟——”
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姜花衫刚洗完澡,挂着水汽的脸蛋比剥了壳的荔枝还嫩,“干嘛?”
傅绥尔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和沈眠枝,“我们在喝酒呢?一起啊?”
姜花衫懒洋洋,“我在南湾呢,喝不了。”
“好办!”
傅绥尔把手机立在桌面,拿了新盏倒了满满一杯放在镜头前,“云喝酒,干杯!”
沈眠枝哭笑不得,绥尔外面沉稳老练,所有孩子气的一面都给了姜花衫。
姜花衫表情冷淡,抬手做了个碰杯的动作,“我待会儿还有事,点到为止。”
沈眠枝看在眼里,眉眼顿时落满了温柔。
傅绥尔扒了半边鸡翅递上前,“鸡腿我和枝枝分了,你吃个翅。”
姜花衫,“有点咸。”
“咸?那就喝酒。”
“枝枝,给衫衫倒酒。”
葡萄酒香和盐酥鸡的肉香同时萦绕,晚秋葡萄架下,少女明媚,有酒有肉,有问有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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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蜂引蝶的龟
夜幕悄然而来,海岸的渡口星灯连成一片人间星河。
傅绥尔闹到后面,人已经醉了七分,姜花衫在阳台吹风,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跟沈眠枝招呼了一声挂了视频,推门走出阳台。
不用想也知道外面是谁,姜花衫生无可恋看着眼前一陈列柜的玩具,她实在是很费解,莫然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它们装饰的像拍卖展厅里的珠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