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糖浆在她的嘴里化开,感觉刚才还深情紧张的白若初,浑身好似也软化了下来,将抱枕扔到一边。
白若初深吸一口气道:“我在担心一件事。
但是说出来呢,又怕你生气。”
赵德山满脸疑惑,继而好奇的问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说无妨。”
“确定不生气”,白若初再次确认道。
赵德山摇了摇头,左手放在腰间挺直腰背道:“你说的这叫啥话,老师我几十岁了,风吹雨打都经历过了,什么好话歹话没听过,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必藏着掖着。”
白若初脑子里闪过思索之色,沉吟半晌后,缓缓说道:“我就在想,待会你要是硬不起来,我怎么办,或者做到一半的时候,软了,我该怎样照顾你的情绪,毕竟,我不怎么会安慰人。”
赵德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站起身哈哈大笑道:“牛逼了,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些惊喜,敢情你在车上一直不说话,到了这里也紧张得不行,考虑的是这个啊?”
白若初听到赵德山爽朗的笑声,好似也放开了,满怀笑意的开口说道:“不得不考虑啊,老师,你的年纪摆在这里,我总得要考虑周全,有个应急备案不是。”
赵德山没急着自证清白,反而低头轻声道:“你把衬衫的纽扣解开两颗。”
白若初果真照做,看不出来有半点的心理负担。
随着两颗玉白色的扣子解开,她胸前被内衣挤压而形成的一道丰满深邃的肉沟初见端倪,乳沟两旁的奶子肉实饱满,肌肤雪白,肤感温润细腻,嫩若玉兰花的花蕊。
只在须臾之间,赵德山的裆部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将原本还算宽松的卡其色西裤骤然绷紧,霎时间,宛若里面藏了一把手电筒,且是穿天大炮的那种型号。
赵德山将皮带一松,纽扣一解,拉链一拉,将藏在内裤之中的降魔杵掏了出来。
肉棒雄姿伟岸,屹立不倒,宛如世间宝器,极道帝兵。
龟头如紫云盖顶,棒身似擎天玉柱,青筋缠绕,宛如龙纹。
很难想象,这根可以横推世间一切淫娃荡妇肉棒,居然是长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的身上。
而刚才还担心这担心那的白若初,此刻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赵德山身子后仰,胯部前倾,将胯下鸡巴怼在白若初的鼻尖。
随后将手插进裤袋,豪气万丈道:“自成年后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随后调整姿势,将龟头挤开白若初的嘴唇,直抵皓齿。
嚣张无比道:“像你这样的骚逼,我要打十个。
姿势还不带重样的。你信是不信?”
回过神来的白若初将头后仰,埋怨道:“咸死了”
赵德山索性将鞋子连同裤子内裤脱下,抽脚赤裸着下半身坐在了白若初的身边。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调戏道:“看到我的鸡巴,你有何感想,要求抒发出作者的真情实感。”
白若初也有些放浪起来,抽离了按在肉棒上的手,放在自己得腿间道:“我这里也有两个版本,一个长一点,一个短一点。你要听哪个?”
赵德山似乎不想浪费时间,催促道:“打炮要紧,捡短的说。别想着能拖延你被侮的时间。”
白若初看着肉棒,许是许久不得品尝个中滋味的原因,眼神都快拉丝了。
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绽放出无限淫荡的目光道:“纵横天下无敌手,放眼世间第一人。”
赵德山不愧是深谙女人心的存在,逼从不拘泥于固定方法。
他直接开口询问道:“是直接脔,还是走流程。”
闻言,白若初也顾不得装什么清纯少女人设,直接暴露了她床上的淫荡本性,顺着赵德山的脏话说:“等不及了,流程以后,慢慢走,直接脔。”
赵德山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好像事情的发展完全在自己得意料之中一样。
直接骂道:“你这个小骚逼,真的是骚到骨子里去了。说,老子的鸡巴和你的男朋友,谁大一点。”
白若初迫不及待的将牛仔短裙向上折在腰间,将里面湿了大半的黑色内裤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