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随着她迈入门槛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奏响的前奏。
许府的宅院比殷千时想象中更要精致。
穿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曲径通幽的园林布局看得出是请了名家设计。
许青洲引着她绕过假山流水,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前。
这间听雪轩最是清静。许青洲推开月洞门,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院里有株百年梅树,冬日里推窗就能看见雪落梅梢的景象。
殷千时缓步走进院落,金眸微微闪动。
青石板小路两侧种着翠竹,微风过处飒飒作响。
正房窗明几净,临窗摆着一张花梨木书案,墙上挂着淡雅的水墨画。
最妙的是后窗正对着一池碧水,午后的阳光在水面洒下碎金般的光点。
若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立即让人重新布置。
许青洲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他宽厚的手掌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个图腾在隐隐发烫。
很好。
殷千时轻声应道,白发的发尾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扫过腰间。
她注意到少年耳根泛起的薄红,以及他刻意侧身掩饰的某个部位——即便隔着衣袍,也能看出那不自然的隆起。
许青洲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唤来丫鬟送去热水和换洗衣物。
他亲自检查了厢房里的银炭和熏香,又把窗边的竹帘调整到最适宜的角度。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笨拙的用心,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夜幕很快降临。
殷千时沐浴后换上丫鬟准备的白色寝衣,终于解开了束缚整日的绷带。
饱满的双乳在丝绸下显出柔美的曲线,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赤足走到窗边,右脚踝的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院里的梅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让她想起很久以前某个同样种着梅花的院落。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宁静。
许青洲站在门外,换了一身墨色常服,衬得古铜色的肌肤更加深邃。
他手中端着一碟桂花糕,眼神却飘忽不定地避开殷千时的视线。
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闻到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幽香,下身的肿胀感越发明显。
我、我带了点心……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那个暗色的图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殷千时侧身让他进屋,金眸掠过他紧绷的下身。
那股熟悉的感应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
她接过瓷碟时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腕,少年猛地颤了一下,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