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颤了几下。
张清重新上弦,又补了一箭。
箭头和前一支箭,几乎钉在同一个位置。
两根箭杆在冰凌侧面,并排嵌着。
冰凌的根部,承受不住弩箭的多次撞击。
裂缝从根部往上蔓延。
岩缝里塞进去的箭杆,成了撬棍。
冰凌连着一大片碎石,轰然垮塌。
碎冰块砸在岩架上的回回炮架上。
架在岩架边缘的蒙古兵,连人带炮往下滑。
碎石坡上的蒙古兵,被滚下来的铁弹和碎冰砸中。
惨叫连天。
拔都在山下。
望着自己好不容易扛上去的回回炮架,被碎冰和塌落的岩石砸散。
望着岩架上剩下的蒙古兵,正在弃炮逃命。
望着隘口上那面褪色的二龙山旗,在雪后初晴的阳光里,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猛地拔出弯刀。
指向隘口正面。
命令所有骑兵下马。
步兵在前,重甲骑兵在后。
全部从隘口正面压上去。
回回炮没把守军赶下去。
就用人数堆上去。
隘口上的弩机再厉害,箭矢总会用光。
火油也总会用完。
隘口正面的冰面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拔都所有的骑兵全部下马。
步兵扛着盾牌,走在最前面。
张清把所有弩机,全部转向隘口正面。
将仰角压到最低。
用近乎平射的方式,把弩箭打进蒙古人的盾牌阵里。
弩箭穿透盾牌,钉穿了盾牌后面的步兵。
前排倒下去,后排顶上来。
再倒,再顶。
尚结赞带着吐蕃兵,从侧面山坡上往下扔石块。
几轮铁弹轰击下来,山上的石头本来就被震松了。
吐蕃兵用撬棍,把松动的岩石一块接一块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