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的断树后面,锖兔压低声音说:“用拳头的走了。”
义勇没有回答,他的视线锁在上弦肆的方向。伊黑把镝丸的脑袋按回领口里:“那个女人还站着,正常人不可能这样。”
杏寿郎说:“鸣柱大人呢?”
羽怀出招时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能认出他的身份。而鸣柱大人的身份确认,他身边那个用风之呼吸的人,杏寿郎也很容易就确定了。
“没看见。而且那是千手鼬,鸣柱大人的弟子,所以会雷之呼吸也很正常。”锖兔说。
他刚刚才经历了一次滤镜破碎,现在还处在否认现实的阶段。
“别这样,锖兔,师父说过,鸣柱大人年龄比我们还小,让我们多担待一下的。”义勇尝试安慰。他其实也很震惊的,但似乎是在水之呼吸上更加精进了一些,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稳定了。
“我……算了,之后再说。”
四个人沉默了片刻。杏寿郎先开口:“那个女人被砍了,没死。说明她其实是鬼。”他顿了一下,最终采取了不刺激锖兔的保险的说法。
“千手鼬可能是隐藏的卧底,他发现了鬼,所以直接过来将这只鬼解决。”
伊黑斜了杏寿郎一眼说:“那我们呢?”
杏寿郎看了他一眼:“我建议放弃考核。回主山道。然后将这里的消息告诉柱们。”
对于这个提议,四人都选择了同意。
义勇的视线最后扫了一眼那片空地,然后收回来。
四个人先后站起来,背对空地,朝来路走去。脚踩落叶的声音从近到远,慢慢消失在树影里。
鬼杀队临时驻点。
一只鎹鸦从窗口飞进来,落在矮桌上。它的翅膀上沾了水珠,抖了一下才收拢。
“有消息,附近的队员传来的。”炎柱说。
鎹鸦歪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急促:“鸣柱——陷阱——掉入无限城——”
炎柱按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消息来源?”水柱开口。
“队员——遇到恶鬼——鬼求饶——透露的——”
宇髓天元从柱子上直起身:“一只求饶的鬼,告诉你鸣柱掉进陷阱了?”
鎹鸦歪了歪头:“可信度——较高——”
“谁判的可信度?”天元说。
鎹鸦没有回答,从桌上跳到了窗沿上。
香奈惠的手指在袖口里摸到银针的尾端又松开了。水柱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碰在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太巧了。”天元说。
很明显的阳谋,他们不可能放着鸣柱不管,但管了就肯定正和了鬼的意。
油灯跳了一下。
九条的声音从房梁上传下来:“上弦肆确实挖了陷阱。他确实掉了进去。”它的尾巴垂在半空晃了一下,“但不是本体。他用影分身探了路。”
炎柱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他结的印。”
几人其实没太听懂,但九条表示没事,那就是没事。
宇髓天元从墙边走过来:“所以鬼故意传消息给我们,想让我们乱阵脚。”
九条点头:“对。你们假装相信就行。”
炎柱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九条蹲在梁上,尾巴继续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