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管肩膀上正在思考的徐玄,周离抽出腰间的绳子,走上前,直接将赵龙绑了个级大粽子,甚至还不忘找了个布直接塞他舌根下,防止他醒来后开口。
做完这一切后,周离又顺手把赵龙身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动作之娴熟可以说直接枪毙后审问都不可能冤枉他的。
“所以,你这是在?”
徐玄懵逼地看着对方。
“以防万一。”
周离拍了拍手,将柴房的门直接在内部锁紧,拎起了徐玄两脚一蹬,直接从房梁漏洞离开了柴房。
他站在柴房的房顶,看着四五百米外的正房,轻声道:“我现在除了你、道长和唐莞之外谁也不信。”
“哇哦,你如此相信我?”
徐玄很惊讶。
“是的。”
周离点点头,严肃地说道:“你是猫,画皮教伪装不了。
道长手段太多,画皮教就算伪装也很容易被戳破。”
“那唐莞呢?”
“她连我几号割的包皮都知道,我随便问点啥都能搞清楚怎么一回事。”
周离冷静地说道。
不是,你们?
黑夜中,一身黑衣的周离悄悄地向着那赵家的主房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那正房的墙根处。
他施展出了万蛛毒经,像是一只大蜘蛛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夜色的掩护下爬到了正房的房顶,拿出图穷匕,轻轻在房顶上划出了一道空间缝隙,观察其房间内的情况。
在正房之中,一个虎背熊腰,身穿蓝色绸衣的男人大马横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账本聚精会神地计算着,他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还要闭上眼算些什么。
屋子不算太大,但里面的装潢却十分奢华。
象牙床,雕玉栏,还有数不胜数的黄金器皿,都彰显出这男人身上的贵气。
可周离却下意识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一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突然浮现在他的心头。
就在周离观察的时候,那男人突然动了。
他猛地站起身,就在周离和徐玄认为他们两个暴露的时候,男人走到了一旁的窗边,弯下腰,缓缓地掀开了挡住屁股的衣帘,露出了可怕的黑洞。
徐玄生无可恋了。
周离对此到是没有反应,只是看着那个男人从床边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拿出了什么开始在黑洞附近抹了起来。
很显然,这个男人患上的隐疾不太适合别人观赏,不然换药这个活肯定是由下人做的,不可能亲力亲为。
很快,男人将药物涂完了,伴随着舒爽的一声长叹,男人重新回到了座椅上。
而就在这一刻,周离突然想到了为何自己心中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对!
患痔疮的人根本不可能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短短的几秒钟,周离就意识到了面前的男人并不是真正的患了痔疮,而是在某种意义上“模仿”
自己得了痔疮。
我日你大坝,这也能演啊?
不对!
周离突然想到,只有一种人,需要模仿一个人的所有习惯,包括对方的病灶,甚至是这种不可名状的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