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突如其来的那一场陨星雨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却不知,这一场催命雨。
百年时间,她失去了自己的肉身,小吱哟和小乌丫也迄今下落不明。
她的家人、朋友们一个个都离开了,而她却无能为力。
她是它们的主人。
而她所做的一起,何尝对得起主人这个字眼。
“叶凌月”明明就在眼前,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让。
叶凌月望着夜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不肯留下。
“你这副模样,真丑。”
身后,冷冷的男音传来。
叶凌月眨了眨眼,将泪水卡在了眼眶里。
她一回头,看到帝莘站在不远处。
大伙都走光了,只剩了帝莘一人。
帝莘面色僵硬,语气也很是生硬。
事实上,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安慰人这种事,从不是他擅长的。
就连当初炽皇的一个妃子去世,炽皇郁闷时,帝莘也只是说了一句。
“重新娶一个就是了。”
当时炽皇就险些没掐死他。
那个在任何时候,都能够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的帝莘,而不是眼前这个口出恶言的家伙。
下一刻,一只手,僵硬着,将她揽入了怀里。
她的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胸膛蕲里。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想让人看到,就藏起来。我……我什么都看不到。”
帝莘的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冰冷。
他撇开头去,不去看叶凌月。
听着耳边,扑通扑通乱跳着的心。
叶凌月有一瞬的怔愣。
泪水,温润了她的眼眶,也同时打湿了帝莘的衣衫。
“逝者已矣。它死前,让我告诉你,鼎灵还活着,救它。”
帝莘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紊乱。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练功遇到了瓶颈期,想要突破,却怎么也无法突破时那样,很是难受。
可是同时,当他隔着衣衫,感受到女人湿漉漉的眼泪和轻微的呼吸时,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在他体内蔓延开。
叶凌月埋首在帝莘的身前。
帝莘迟疑了下,抬起了另一只手,将她抱在怀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
叶凌月挣开了帝莘。
她的脸上,依稀还有泪痕。
帝莘瞅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