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烨忙扶起了舞悦,满脸的关切。
“赤烨,是你嘛?我没有在做梦吧,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舞悦眼底,泪水涌动,难以置信望着眼前的男人。
是赤烨,真的是她的赤烨。
方才,舞悦被星河凤飞所制,她不欲叶凌月难做,已经抱着必死之心。
“舞儿,你莫怕,你不会有事的。”
赤烨怒极,星河凤飞竟敢这样对舞儿!
“你是谁?!你可知我是谁,我是星河凤飞,星河老祖是我爷爷。”
星河凤飞呼吸困难,这男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手下,全都不敢靠近。
“星河凤飞?没听过。”
帝莘眸光一扫,扫过身旁的那些侍卫们。
“剑魔帝莘!你疯了不成,这里是无极天,不是炽神狱,你以为你杀了星河凤飞,星河老祖会放过你?”
纪琳琅也是气得不轻。
帝莘这家伙,老是在关键时刻出来搅局。
“就算星河老祖亲临,又能奈我何?”
帝莘面色冷峻,手下愈发用力。
“你是炽神狱的剑魔帝莘
虚影,高大而又无垠,大半个息安镇上,都看到了这一幕。
“爷爷,快救我!”
星河凤飞见了星河老祖,慌忙呼救。
可她话才出口一半,声音就曳然而止。
她惊恐着瞪圆了眼,脖颈上的手让她感到自己性命不久矣。
老祖的投影在半空中,透着一股磅礴的气息,相比之下,地下的人就如蝼蚁一样渺小,见者无不动容。
可唯独帝莘和叶凌月等人,见了星河老祖本尊,却是面无变化。
“若是我不留呢?”
帝莘冷眸看向了星河老祖,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手下留情。
“剑魔殿下,炽皇刚在我这订购了一批铭兵,若是你伤了我孙女儿,那铭兵就此作罢。”
星河老祖也没料到,自己离开祥宁城的这段时间里,会发生这么多事。
他更没想到,剑魔帝莘帮助叶凌月,居然不惜和自己作对。
如此一来,他只能也能够炽皇来说事了。
他就不信,帝莘连炽皇的面子都不给。
“那又如何?”
帝莘一发力,星河凤飞尖叫一声。
“剑魔帝莘!你若杀凤飞!我杀光祥宁城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