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天很清楚这一点,他今日之所以不追问帝释伽之死,以及兵王符的事,说白了,也是为了安抚奚九夜。
“为何不提,我们努力了那么久,难道就……”
帝锦瑟不满着。
身后,帝绮罗已经擦身而过。
奚九夜不悦地揉了揉眉心。
帝锦瑟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这种脾气,其实不当家主也还好,如果真让她当了家主,只怕以后多的是烂摊子让自己收。
“三夫人,恭喜。”
奚九夜索性不理会帝绮罗,冲着帝绮罗拱了拱手。
奚九夜为人,很是懂得审时度势。
他也看出了,帝绮罗上位已成了必然,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日和帝绮罗处好关系。
“奚总管客气了,在下刚丧子,何喜之有?”
帝绮罗却并不领情,只是睨了奚九夜一眼。
裳暂时安置在这里。
她临走前,特意替帝云裳施加了一个禁制。
只要帝释伽不擅自离开禁制,不会有人发现她。
“神神秘秘的,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帝莘纳闷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院落。
因为是仆从的住处,这个时辰,院落里的仆从都还不在,只是堆放着一些杂物。
叶凌月到了一间不显眼的房屋前,推门而入。
“小裳裳,你看,我带谁来了?”
叶凌月雀跃着,推门而入。
帝莘也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可屋子里,一片空寂,什么人都没看到。
“这……”
叶凌月一怔,快步到了禁制前。
禁制还闪烁着光芒,可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洗妇儿,你倒地让我来见谁?”
帝莘一脸的困惑。
“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有人来过了?”
叶凌月迅速检查四周,发现门窗处都是一片完好,并无外人闯入的迹象。
帝云裳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