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呀,当然给!”
苏幕遮大手一抓,将唐三元抓了过来:“你看这个怎么样?要是不够的话,再把这个小子也给你,两个换你一个行不行?”
说话间,又将方程前也给抓了过来。
唐三元方程前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他们无力的转头看向苏幕遮,呆呆的道:“院长,我们可是首席弟子啊?”
“我知道。”
苏幕遮无所谓的道:“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在诗词上连御兽宗的弟子都比不过,还要你们这首席弟子有何用?”
说着,他两眼放光的望着秦风:“小子,入我春秋书院如何,本座亲自收你为徒!”
秦风看了龟灵老祖一眼,连忙摇头。
开什么玩笑,让他半路转修儒道,绝不可能!
“可惜,可惜!”
苏幕遮轻叹一声,随手将唐三元跟方程前丢到旁边,问道:“方才那首诗的下半阙呢,赶紧念出来啊!”
“这……”
秦风有些迟疑,没有直接念出来。
“你想要的什么,赶紧说?”
苏幕遮焦急的问道:“这首诗竟然能够让本座心神触动,说不定能让我道行有所精进,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本座全都满足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本座还能骗你这小辈不成?”
秦风大喜:“晚辈见春秋古树上有只灵蝉,很是喜欢!”,!
的点点头:“这才痛快!”
旁边,唐七韵将玉箫收起,挥手取出一把古琴,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发出悠扬悦耳的琴声,口中清唱那首将进酒。
她竟然在顷刻间就给这首诗谱了曲子,唱出来之后更有一番别样意境。
“好一首将进酒,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哈哈哈,秦兄做的好诗,值得我等痛饮三百杯。”
唐三元举起玉碗:“为了秦兄的这首诗,我等今日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方程前等人也纷纷举杯痛饮!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春秋!”
吴道子应着唐七韵的琴声,用玉箸敲着盘盏,高声吟唱。
唐三元更是诗兴大发,高声喝道:“程前三斗始朝天,道逢麹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饮如长鲸吸百川。
吾乃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举觞白眼望青天,衔杯畅饮尊圣贤。哈哈哈,痛快!痛快!”
方程前苦笑:“你这家伙,夸自己也就罢了,还把我给埋汰了一顿。”
秦风陪着喝了几杯,见他们一个个诗兴大发,酒兴上头,感觉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多了,于是起身说道:“小弟这里还有一首诗,请诸位兄台品鉴一番!”
“哦?还有?”
几人两眼放光,纷纷盯着秦风不放。
“秦兄大才,果然不愧御兽宗的高徒,还有什么佳作,快快吟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