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晚了,它跑到半,像是被人定住了样,瞬间动弹不得。
艰难地抬眼,见长身玉立的仙君负手而立,垂着长眸看着它。
眼的冷冽几乎把它的鸟毛都冻光了。
小凤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元衡……”
元衡设下隔音罩,声音低沉: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凤瑟瑟发抖,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贪那点吃的。
“你上次来这里,就见到她了是不是?”
小凤眼珠乱转,哼哼唧唧地不说话。
“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见她是不是?”
小凤眼泪巴巴地道:
“元衡,小凤知错了……”
元衡闭了闭眼,这就是承认了。
他声音微哑:“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凤道:“你和鸢鸢以前……小凤不敢说。”
他和厉鸢以前是师兄妹,也是前未婚妻。厉鸢还曾经退过他的婚。
他眸光晦暗,时间心绪难平。
“她知道我在这里吗?”
小凤摇了摇头。
元衡闭上眼,半晌,他解开小凤身上地咒语,道:“你最近跟着她。问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凤:“……”
这是要让小凤做间谍啊!
它犹豫地划拉爪子,元衡垂眸看它,它马上道:“小凤明白!”
做间谍就做间谍,到时候怎么说还不是它说了算?
元衡转过身,看着将他和厉鸢隔开的窗,缩在袖子里的手掌缓缓握紧。
他告诉自己,他向道心稳固,留在这里绝对不是留恋,而是因为要找到神魂被厉鸢牵引的原因。
第二天早,厉鸢带着小凤和众人道别。
院主问她为何要离开。
她垂首落泪,低声道自己最近心情不好,想要出去透透气。
其实是有了充足的时间去浪,她当然不会憋在南境。
众人以为她被宁逐伤透了心,所以不愿留在这里触景生情,都理解地为她说好话。
最后,院长不得不答应,但让她出门在外,定要小心。
厉鸢眼泪汪汪地和师姐师弟道别,带着小凤走出了南境的大门。
小凤趴在她头上,蔫哒哒地垂着头。
厉鸢给它买了串糖葫芦,看它精神不好,不由得紧张:“小凤,你怎么了?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