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句话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应该能感受到。”他都要快给王筝跪下了。
他面对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要是真的坐实了流氓的罪名,恐怕这辈子都洗脱不掉嫌疑了。
“我感受到了,你不仅摸了,你还揉了一把。”王筝早就看殷世杰不顺眼了,正愁没机会报复呢。
正瞌睡呢,老天爷就送枕头了,她不收下不是对不起老天爷。
“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摸你。”殷世杰怒喝一声,窗户上的过年贴的窗花都在隐隐抖动。
王筝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下巴抬得老高,一字一顿补充:“殷世杰,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仅摸了、揉了、你还趁乱亲了我一下。”
柳如霜和殷翠云对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替那两个人关好门。
殷翠云:“如霜,我不相信我哥会干那种事。”
柳如霜翻了个大白眼:“什么叫不相信,殷世杰本来就没干,现在明显是王筝蓄意报复。”
“你刚刚怎么不说,害我哥被冤枉。”
柳如霜自然有自己的考量:“王筝前两天才闹过自杀,拆穿她不是当众打她的脸,万一她再想不开,今天晚上再吊死怎么办?”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可我哥好冤枉呀。”
“你傻呀,房间里就咱们四个,这
件事情你和我不往外说,王筝自然呀不好意思说,只要咱们相信你哥就行了。”柳如霜说得头头是道,在树荫下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晃着腿。
可殷翠云明显不像她那么淡定,没过两分钟,就急切地问:“如霜这么长时间,我哥怎么还不出来。”
问的次数多了,柳如霜连眼皮子都没抬,随口敷衍:“你就放心吧,你哥那么大的人了,心里有数。”
房间里的殷世杰怒目而向:“我命令你去找柳如霜说清楚刚刚的事情,否则的话……”
“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呀,你动手呀,你今天只要碰我一根汗毛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就是摸了我,揉了我,亲了我,有胆量做没胆量认是吧,就你这样的怂货还想追柳如霜,做梦去吧。”
“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我要是故意的,让我不得好死。”殷世杰以为王筝这么咄咄逼人,是误会了。
王筝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神色冷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我就看你不顺眼,就你这样的,才不配跟如霜在一起呢。”
她可劲在殷世杰的雷区上蹦迪,还沾沾自喜。
“我不配?你凭什么说我不配。”殷世杰低声问了一句,眼底泛起一层冷色,他很早就认识柳如霜,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娶回家。
当时他还没有从失去父亲的阴影中走出来,家里的房子和存折都被亲戚霸占,像是扔垃圾一
样把他扔了回来。
虽然是他亲妈,亲妹妹,可好多年没见,却还是有隔阂,尤其是当时离婚的时候,两个人离婚是他爹先出的轨,鸡飞狗跳的闹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害怕他娘,会把这种不满转嫁到他的身上,因此殷世杰在家里夹起尾巴做人,每天如履薄冰,失手打碎一个鸡蛋都要担心很久。
害怕自己再次被赶出去,那样自己就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直到偶然的一天,柳如霜撺掇殷翠云去偷副校长后院的石榴,她俩年纪小,身高不够,就把他带过去。
那是他那段时间最高兴的一天,偷石榴时间的成功,让殷世杰成功打入了柳如霜的社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