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抓了满手的紧实有坚硬的胸肌,她甚至还听到了男人满足的喟叹。
那声音似喜似悲,好像带着好几千瓦的电流,猛地击打在人心上,柳如霜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肝狠狠地颤了一下。
沈万山现在分明就是在刻意撩拨她。
她挑眉,讥讽出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用美男计这死出。”
以前的沈万山最怕的就是“是不是男人”这句话,但是现在他非但不害怕,反而恨不得现在就把裤子扒下来向柳如霜证明自己不仅是男人,还是男人中的
佼佼者。
可那样的话,估计柳如霜会直接把他当成变态,扭送到派出所,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还是稳扎稳打。
“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有时间的话,我会回答你,但是现在距离吃晌午饭还不够四个小时,不足以回答这个问题。”男人眯着眼睛,表情直白又暧昧。
柳如霜本就是个心思不纯净的女人,几乎是秒懂男人话里的深意,眼睛瞪得像铜铃,脑门上写着大大的问号,表情分明在说:这还是我认识的沈万山吗?
看来她这两辈子还是对沈万山的了解不够深刻,这分明是个臭流氓,下流胚子,真是白瞎了自己之前的一腔深情。
她哼笑着看向男人,玩味的眼神将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沈万山只觉得自己后脊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缩了缩脖子,语气有些讨好:“怎么了,你生气了?”
还没等柳如霜说话,男人的一句话,直接把她心头压抑的火气,给挑了起来。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喜欢。”柳如霜一把甩开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别人这么对你,你会觉得开心吗?”
她眼神锋利如剑芒,直直地射向沈万山。
“可你以前就是这么对我的,我就错误地认为你喜欢这种。”沈万山垂眉丧眼,脑袋耷拉得很低,像是受了多大的不白之冤。
或许是沈万山的态度太过
诚恳了,柳如霜情不自禁地开始反思自己。
想到自己的疯狂追求行动,柳如霜拧眉,一阵恶寒,打心眼里不想承认,那个骑坐在男人身上得意叫嚣的女人绝对不是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从她生气到现在,少说已经说了好几遍对不起。
柳如霜觉得自己再说下去,有些无理取闹。
“这次就算了,之前我是喜欢过你,可是人是会变的,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她对着男人明显暗淡不少的眼神,咬了咬牙,接着说:“你应该知道,我还有一个月不到就回城了,你长相不错,还是生产队长,娶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光道。”
自从她在那场洪水中放弃对沈万山的执念,整个人像是充满电的电池,对未来充满希望。
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小村子,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有无数种可能,生命本来就应该这样,希望不断,挑战不断。
要是早点想清楚这点就好了,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一年多的时间。
正在柳如霜懊恼的当口,男人幽幽出声:“独木桥不好走,我和千水想跟你一起走阳光道。”
他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合同,还不忘好心提醒:“我劝你别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掉庙,你也不想,你爹娘替你养男人和你男人的妹子吧。”
“你无耻。”柳如霜现在只恨不得把这张好看的脸
皮撕下来,糊在酱菜坛子上,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