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响起一个很是嫌弃的声音:什么违背原则,这个男人根本没原则,这种没原则的人,趁早离远一点,今天能以权谋私,明天就能出轨。
“可以给你回城指标,把殷翠云的回城指标给你,你要还是不要。”
沈万山一句轻飘飘的话,就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了回去。
柳如霜恨得牙根痒痒,殷翠云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就算是一辈子不回城都不会要殷翠云的回城指标。
“我要殷翠云的回城指标,我还是人吗?”
沈万山很是赞赏地勾唇:“给你指标你不要,我足够听话,那以后我就是你男人了。”
他自顾自地说完就走了,甚至都没回头看柳如霜一眼。
“你做梦。”柳如霜对着男人的背影,恶狠狠地踹了一脚。
气咻咻地回房间,殷翠云连忙关上窗户从床上下来,笑的很是玩味:“快说,快说,沈队长跟你说什么了?”
“说要当我男人,还说要把你回城的指标给我。”
“不可能,沈队长不是那种人。”殷翠云是沈万山的忠诚拥护者。
柳如霜不轻不重地睨了她一眼,反问:“你相信那么个玩意都不相信我,他刚还说自己要吃软饭呢?”
“我当然是相信沈队长,如霜不是我说你,感情这种事情根本勉强不来,沈队长不喜欢你,你也不能在背后这么败坏人家的名声……”
眼看殷翠云越说越离谱,柳如霜没忍住打断她:“沈万山是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信他不信我。”
“就是因为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的为人。”
柳如霜撸了撸袖子,柳眉倒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今天必须要给我说清楚,我什么为人?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你甭想睡觉。”
“你好逸恶劳、贪财好色、喜欢挑拨离间、是个搅屎棍
子……”殷翠云是个文化人,说起来话轻声细语的,一点都不像是在骂人。
可柳如霜却感觉自己的脸面被扔在地上,被人用脚反复地碾压,滚了滚喉结,想要反驳,却哑口无言。
因为殷翠云说得每一个词语都精准地概括了她的为人,她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人。
她磕磕巴巴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没有半点杀伤力的话:“我这么不好,你还跟我当朋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咱俩成为好朋友不是因为志趣相投,而是性格互补。”殷翠云笑得花枝乱颤,额头上分明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这句话拉踩的意味十足。
“我没你这个朋友。”柳如霜推了她一把,仰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憋在嗓子眼的那股子气还没有散,恶作剧地来了一句,“你惹我生气了,你的钱我就不还了。”
“不还就不还,你不还,我找你二舅要去。”
听到二舅两个字,柳如霜浑身的汗毛直竖,她二舅可是个狠角色,她最怕的人就是当兵出身的二舅。
“你看你,跟你开玩笑的,都这么大年纪了,有矛盾还找家长,你羞不羞。”她笑得很是狗腿,语气很谄媚。
“你欠债不还,就好意思了。”
“还钱,还钱,一定还钱。”柳如霜就差举起五根手指发誓了。
说曹操,曹操到,柳如霜下午下工的时候看到站在知青点门口的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柳如霜的
心肝狠狠颤了一下。
“二舅,你怎么来了,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柳如霜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