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种气得
不行,脸部肌肉怪异地抽搐,刚想开骂。
“你她娘真的是蝌蚪身上纹青蛙——你在秀你妈,赔钱货是在说你自己吧,养大几个儿子,没少花钱吧,现在年纪大了,没人要了吧。”柳如霜先开口。
呸的一声吐了片瓜子皮,懒洋洋地挑眉,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点着中年男人的鼻子。
“你要是真认识能通阴阳的大神,还会混成现在内裤都兜不住的裤裆的落魄样子,要饭就要饭,不丢人,但是想诈骗就是你的不对了。”
被戳穿心事的张有种,气急败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这女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儿子没一个孝顺的,他想在城里住两天,儿媳妇还没说什么呢,儿子都嫌他丢人,把他赶回来。
“你怎么知道里张有种的内裤兜不住裤裆的。”
听广播的人群中,传来轻佻的男声,还伴有好几声尖利刺耳的流氓哨。
“对呀,你是不是跟张有种有一腿,这么私密的事情都知道。”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浪荡成性的,那走路姿势一看就是个破烂货。”
……
向来不缺少火上浇油的人。
张有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抓紧机会反击:“别看着娘们平常人五人六的,其实在床上的时候骚得要死,要不是我有本事,我满足不了她。”
“多骚?”
话音刚落,柳如霜抬腿提膝,黑色的圆头小皮鞋对着男人胯下就是致命一
击。
张有种疼得整张脸扭曲在一起,声音都劈了岔,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男人的大腿根一点一点滴在地上。
“嗯,是挺骚的。”柳如霜随手脱下鞋子,努了努鼻子,很是嫌弃地把鞋子扔远。
张有种感觉下半身没有一点知觉,整个人都慌了,愤怒地鼻孔张大,像是掉进陷阱的野猪。
“你个骚……臭娘们,我跟你没完。”
王胜利赶紧迎了上去,递过去一盒甲级烟赔笑脸:“二叔,你别生气。”
张有种眼睛一眯,眼睛里飞快闪过计量,有这句话就好办了,这事情是在老孙头家门口发生的,王胜利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
这大房子、家具、收音机早晚都是他的,说不定还能再娶个黄花闺女,男人只要是有钱,十七大八的漂亮姑娘还不是随便挑。
为了加大筹码,他故意冷着脸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她把我给踢废了,我一定要报警。”
“她年轻不懂事,有什么事情咱们屋里商量。”老孙头犟了一辈子,甚至连孙丁香跟人“私奔”的时候,都没有低下他高贵的头颅,现在为了她,感觉腰都快弓成九十度了。
他扭头看向孙丁香低声说:“咱家一共还有多少钱?”
柳如霜揉了揉猛地发涩的鼻尖,眼睛里也变得潮潮的,她向来随性惯了,凭借自己会一点拳脚功夫,做事有些不计后果。
以前是她爹娘给他收拾烂摊子,后来是沈万山,现在是
老孙头他们一家。
柳如霜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光明磊落”的性子要改改了,以后谁惹她了,自己就记在小本本上,等夜深不见五指的时候,套麻袋打一顿。
当然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收拾了这没种的张有种。
“报警,咱们真的想到一起去了。”柳如霜把卑躬屈膝的老孙头拽到自己这边,堵着他的耳朵眼说了几句。
老孙头弯下去的脊背瞬间挺得比一开始还要笔直,双手抱着膀子,下巴仰得老高:“咱们就等着警察过来吧。”
不到半个小时,两个警察就过来了。
柳如霜指着张有种,一开口就把所有人都雷得外焦里嫩:“他强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