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都不吃亏的主儿,能受不住这几下?心机男,他肯定是故意在明夏面前表现的伤重,给自己上眼药呢?
这事儿,贺凛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不打崔曜,崔曜就狠不下心管管那个做精崔点点。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明夏语气平静的问贺凛,她走到火盆边,和贺凛拉开一点距离跪下去,她拿了一叠纸钱,一张张放进火盆力,淡然的声音听不出她的情绪来:“你觉得自己没做错?”
错,是肯定没做错的。但是要不要和自己的女人较劲,就是另一个问题了。贺凛认错态度很好。
“错了,夏夏觉得我做错了,那就肯定错了,但我揍他就揍了,有我揍的理由。”
“你还挺理直气壮的?”明夏抬手将所有的纸钱都放进火盆里,火焰一下就加大,几个窜高的火苗舔舐过贺凛的头发,空气中立即多了头发烧焦的味道。
隔着高出一倍的火焰,两个人的视线对视上。
明夏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火来,她冷冷看着贺凛,他刚刚明明可以避开的,却就任由火焰烧了他额头的那缕头发,如果一个不小心,他脑袋就被秃噜皮了。
他既然知道崔点点在酒里放了东西,就肯定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甚至能提前拦下那杯有问题的酒,偏偏的他那晚就由着她喝醉了,还将她带进他的房间里。
明夏怀疑他就是顺手推舟,更深远的,她不敢想。
以明夏对崔点点了
解的,智商堪忧,不是有人推动,崔点点怎么能往自己的酒杯里放东西?即使放,也是往贺凛的酒杯里。。。。。。等等,明夏猛地瞪大眼睛,她那晚好像是喝了一口贺凛酒杯里的酒!
喝完那口酒后,她似乎就有点醉,不对劲了,否则也不会到后来喝那么醉。
明夏越想越肯定,看着贺凛的眼神也就越不善:狗男人,倒是挺懂得借刀杀人的。
“你在怀疑我?”贺凛声音有点咬牙切齿,他深深看了一眼明夏,随后收回视线看向火盆,手里的纸钱继续放进去,他不再理会明夏,眼底却有些失落和委屈。
他即使解释了,她肯信吗?何况,他也确实没被冤枉,当晚,他确实顺势推舟的和她在一起,何况,他幽幽开口,为自己正名:“我们还是夫妻,明夏,那一晚,你要求夫妻的生活,我只是没拒绝而已。”
明夏的脸瞬间如火烧一般的热,她的双手颤抖了下,慢慢握成拳头,他怎么就能这么镇定的说出这句话来?
为什么还是夫妻?他心里没点数吗?离婚协议签了,他单方面反悔,就不肯办离婚证,拖到现在,他就赖皮,两个人还是夫妻。
越想,明夏越升起,她一声冷笑,嘲讽了一句:“没关系,等回去了走法律程序,当庭判离婚,也是一样。”
何况,明薇肚子里还有贺凛的孩子,妥妥的人证,说不定,明夏还能分贺凛一部分股份和
财产。
如果是以前,明夏清傲,根本不屑贺凛的一分一毛,现在嘛?他净身出户才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