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不愿意交出控制权,而是亲自统帅丹阳兵参战。
对陶谦的军事水平,异人领主们心知肚明,却也不好当着陶谦的面指出陶谦不适合带兵。
徐州的领主们认为即使没有名将指挥的丹阳兵也十分厉害,足以击败低阶的轻步兵。
再者,徐州联军有二十万大军,攻打琅琊国绰绰有余。
“这一次我们不再分兵并进,而是集中所有主力,专门攻打夏城。”
“州牧大人只需要在后方观战即可,此战可擒获琅琊国楚子谋。”
陶谦见异人领主信心倍增,虽不知为何,但总算有几分安心:“如果可以击败楚子谋,我会上表朝廷,令战功第一者取代楚子谋为琅琊相,其余人,可表为广陵太守、彭城相,或者校尉、都尉,皆有封赏。”
“多谢州牧大人!”
异人大领主们表面对陶谦感恩戴德,其实无论他们谁取代楚天成为新的琅琊相,最终还是要与陶谦一战。
也就是说,像陶谦这样的诸侯,缺乏核心文臣武将,很容易就会被不断兴起的异人领主击败。
倒下一个楚子谋,还有第二个楚子谋会起兵争夺徐州。
“报!琅琊国陷阵都尉薛仁贵率领骑兵前来叫阵!”
陶谦正与徐州的领主们商议决战事项时,薛仁贵率领4000骑兵,兵锋已经触及徐州联军!
陶谦环视众人:“你们谁有猛将,去取他的首级,以振我方军心?”
杨业本来打算请战,但被他的领主,广陵郡的苏辛一眼瞪了回去。
众多领主鸦雀无声。
这可是薛仁贵,动不动就一个人冲入敌人千军万马之中的猛将,谁敢派去将领送死?
即使是杨业都不行,除非杨再兴才可能一战。
陶谦见没有异人领主响应:“难道这个薛仁贵真的如此凶猛?”,!
p;但房玄龄的推断与卢植、楚天的判断相左。
“原因很简单,斥候刚刚带回情报,徐州军已经拔营,向北部进军,准备与我们决战。”
房玄龄取出一份密报。
卢植瞪大了眼睛:“玄龄,你这是耍赖……”
房玄龄在已经知道对方要迎战的前提下,还要和他打赌,这不是耍赖又是什么?
房玄龄微微带笑:“兵不厌诈。”
“他们不好好守城,为何决定和我们决战?”
楚天讶异于徐州联军的选择。
除非对方有绝对的把握,才会从守势变为攻势。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再次进攻琅琊国?
“我们南下的消息一传出,他们就立即北上,看上去像是急于与我们决战。即使曹豹负责押运的粮食被我们焚毁,郯城的粮食也足够他们吃两个月,他们应该不会如此着急决战。因此属下以为,他们有底牌,让他们认为可以战胜我军。”
“什么底牌?”
“不知。”
房玄龄的表情这才稍显凝重。
不是智力高就可以猜测出对方所有的底牌。
底牌之所以为底牌,就是因为不为人知。
“难道我小看了他们?”
楚天闭眼回想所有搜集到与徐州联军相关的情报,基本没有什么纰漏,他摸清楚了徐州联军的兵力和构成,甚至将陶谦的特殊兵种——丹阳兵计算进去。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