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世雄手持长槊,带着红了眼的左屯卫府兵悍不畏死的第一批冲上了辽水东岸。紧跟着,左祤卫,右祤卫,左武卫的兵先后杀了上去。
乙支文德调集军马抵抗,正相持不下时,北面一阵尘烟翻滚,无数面大隋的烈红战旗出现在高丽兵的视线中。
左御卫,薛世雄大将军到了!
高丽军大败,弃了辽水畔大营退回辽东城,乙支文德更是安排了人固守辽东城后,直接率领人马退往平壤。
此战,隋军斩敌一万余,血染辽水东岸。
一万多颗人头被割了下来,随大军观战的各国使节俱是吓得白了脸色,再也不敢对隋军的战力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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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这么个白痴!难道还想拿着这几百颗人头去邀功吗!”
高坡外忙着割人头的薛万彻忽然打了个喷嚏,心说辽东这破地方真他妈冷,都三月了还寒气逼人……
……
……
李闲众人一口气跑到隐秘的渡口,寻到了正急的热锅蚂蚁一样的独孤锐志他们。若说论上阵厮杀,一个铁獠狼能打五个独孤锐志也不用打的太紧张狼狈。若是论耐性,独孤锐志也远不如血骑四虎的其他三人。可这厮是个有狠劲的家伙,为了让能忍住不带着人贸然出去接应而失了船只,他竟然下令飞虎军的人将他绑在船上,还堵住了嘴,他下令说,无论说,在寨主,也就是李闲没之前也不能给松开。
他心性差,所以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
李闲他们到了渡口的时候,独孤锐志正被堵着嘴声嘶力竭的嘶吼。
“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因为嘴里塞了一团布,他的声音很模糊。那些飞虎军的人想上去解开他,又想起他之前的命令所以踌躇不前。见到李闲他们,这才如蒙大赦一样冲跟李闲诉说原委。
“大当家……不是我们以下犯上啊,是头儿让我这么干的。”
飞虎军的小头目苦着脸说道。
李闲嗯了一声,本以为是手下哗变,现在看来却不过是个独孤锐志自导自演的闹剧,对于这个教用毒的老师,李闲其实很钦佩,在医理用毒上独孤锐志绝对当得起宗师这两个字,可在做首领这方面,他白痴的像个三岁孩子。
“无论是不是你自愿的,但这件事终归没了规矩,罚你三个月饷银。”
李闲淡淡说道。
那小头目一怔,随即苦笑道属下明白。”
“有怨言吗不跳字。
李闲问。
“没有!”
那小头目挺胸道。
李闲嗯了一声,颇为严肃的说道没规矩,当罚。令出必行,独孤让你做你就做,不,回头回了寨子,到账房上领两贯赏钱。但要记住,以后聪明点,不要糊涂事都做!建飞虎军的目的是?是让你们都能成为独当一面的能手,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有脸面领着比别人高一倍的饷银?”
那小头目这次真的傻了,不该说。
李闲也不再理他,举步走到挣扎的独孤锐志面前,先将他嘴里的布抽出来小毒哥,你还能干得再白痴一点么?”
独孤锐志不理他的指责,而是近乎于哀嚎的强调喊道快,松绑松绑!”
李闲白了他一眼将绳子松开,独孤锐志恶狼一样冲出去,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对着辽水洒了一泡绵远悠长的骚黄尿。
“他娘的……憋死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