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许多,看到沈暖没有再喊娘了,而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暖说:“小妹妹,你长得真可爱,比我小时候还可爱,我要认你当义妹,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
他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掏出一沓银票塞进沈暖手中。
看到那些银票,顾太守如遭雷劈。
这是他儿子昨晚死皮赖脸缠着他从他的小金库里抢走的,他儿子说拿这些银票有大用。
结果居然是这么用的。
孽子啊!
那是一万两白银啊!
你老爹我省吃俭用存了很久很久的啊!
沈暖也很意外,没有想到顾茂正常了一丁点之后会是这个样子。
她从善如流的接过了银票,喊了顾茂一声义兄。
从娘变成义妹,这身份转变得简直不要太快。
沈暖接受能力很强,哄好了顾茂后,出了门她就将银票还给了顾太守。
这么多的银票,她可不能因为顾茂犯傻就真的拿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看着手里的银票,顾太守对沈暖更为欣赏了。
这个小丫头,虽然表现得很财迷,但却是个有底线的,不俗气,也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子,她和她的师父是在很认真医治他的儿子。
如此女娃,让人想不喜欢都难。
从太守府出来,沈暖和聂酒不急着去秦家,而是让沈祥二人赶着马车去了东街。
他们来到了一处新开的商铺门口。
章全正在指挥人手摆放货物,一抬眼就看到沈暖和聂酒从马车里出来,惊喜万分的迎上去。
。。。。。。
转眼就到了第七天,这是最后一次针灸。
顾茂的情况在转好,近几日都没有再乱发脾气,认得自家老爹了,会喊爹也会和顾太守聊天,不再把自家老爹当猴子耍了。
顾太守激动无比。
针灸完,沈暖像往常一样安抚好顾茂之后,就和聂酒离开,他们前脚刚走出太守府的大门,顾茂就醒来了。
“爹,我要去义妹家做客。”
正在练字的顾太守手中的笔杆子一抖,墨水染花了白纸。
完成了针灸治疗,沈暖和聂酒今日就要回兰花村,再不回去,家里人就该担心了。
秦婆婆万分不舍,可也不能阻止。
毕竟沈暖还小,出门多日家里人是放心不下的。
沈学对沈暖和聂酒道:“你们先回去,我过二十六再回去,小妹,到时候你让爹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