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有多努力想得到他的关注,他就有多努力避开她。
在溢洲他可以整天以公务繁忙来推脱与她亲近,她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
可是回到皇城后,他总没有“忙”的借口了,她故意借着去褚家找褚璇玑好几次,目的也是为了见褚衡夜。
可是褚衡夜见是愿意见她,但他的开场白永远都是“请问郡主有何吩咐?”
她对他能有什么吩咐?好几次她差点想干脆说:我要你好好喜欢我,就像一个男人恋慕一个女人那样的喜欢。
但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追着他跑。是她主动喜欢上他,是她不顾父母反对非要嫁给他不可,也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拼命要靠近他……!
她几乎把所有能主动的行为都做尽了,她求的只有一样,那就是他能主动来真正喜欢上她。
因此,不主动开口求他来喜欢她是她最后仅有的一点矜持!
可是,这最后的矜持偏偏让她越等越失去信心,越失去信心,她就越不知道她最后到底能得到什么?
东陵嫣的烦恼不加掩饰、也不看倾诉对象全都显露出来。因为她没去想自己的烦恼除了苦了自己,还能碍着谁!?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单纯的心思已经成为别人心中准备利用的棋子。
那个别人自然就是尤蔻漪,她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利用东陵嫣才是最好的,但她能肯定,东陵嫣迟早能助她一臂之力。
掩盖住内心已经渐渐成型的谋划,尤蔻漪以大姐姐的姿态顺着东陵嫣的烦恼接话道:
“我听璇玑妹妹说,你和褚将军的婚期突然推后了,还是你们瑞王府提出的。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让你父王出面推迟婚期的?”
东陵嫣嘴巴一嘟:“皇后娘娘还没安好,我哪能高高兴兴的穿上嫁衣去嫁人!”
本来从溢洲回来,她和褚衡夜就该按原来订好的婚期成婚的。
可是她心里还空落落的,觉得一点都不踏实。刚好西门有容生死不定,她也就有正当理由推迟婚期了。
“我看你是借皇后娘娘为由逃避成婚吧。”
尤蔻漪很清楚东陵嫣有多想早日嫁给褚衡夜,她会主动推迟婚期,西门有容绝对不是主因。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
“还嘴硬。”尤蔻漪笑她一笑:“你是不是担心褚将军现在都对你不冷不热,婚后恐怕也不会改变?”
“我……!”东陵嫣无言以对,只能委屈的叹气。
“褚将军也真是的,他难道到现在还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