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伍嘉羿听完他善意的感慨,又或者说是劝解,伍嘉羿却更冷寂的否决道:
“已是云泥之分,知己二字反而成了笑话。”
“那公子觉得谁是云,谁是泥呢?”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伍嘉羿再次自嘲。
“这么说,公子认为自己是泥?”档主干脆坐下面对着伍嘉羿。
“现实就是如此!”
“所以公子的意思是自己不配再和“云”同道而行?”
“云和泥从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
“公子自诩泥,对方有自诩云吗?”
伍嘉羿一时无言以对。自隔阂伊始,他从没去想过他和褚衡夜之间还有任何可以挽回的空间。
然而,档主的提问不得不说深深的触动了他。
也许,一直以来,从来都不是褚衡夜不再把他当朋友,而是他自己再无自信可以做褚衡夜的知己。
档主慈眉和笑的看着沉默不语的伍嘉羿,他知道他听懂了他的意思。
又刚巧有其他客人前来吃面,于是,他也默默的起身去招呼了。
伍嘉羿独自沉思了一会,却没能思索出一个能让他得以舒缓的答案。
带着更加沉重的心绪,他起身望着来回交错的人群,他有一种融入其中便可以消失的感受。
而他本也希望就此被遗忘,可当他正准备踏步走进人流中时,他突然感觉后方的下衣摆被什么拉扯着。
当他回头一看,一张稚嫩无邪的小脸仰着头看着他。
他很是震惊,因为拽着他衣角的竟然是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墨浓。
伍嘉羿弯身一把抱起墨浓四处张望,然后他急切的视线就对上了站在一家书画铺门口的汶潺吟。
只见汶潺吟似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急匆匆走了过来就要接回墨浓。
可是,墨浓不依的抱紧了伍嘉羿的脖子腻赖道:
“不要,我要大鸟。”
“墨浓乖,到姑姑这里来好吗?”
汶潺吟再次伸手,但却让墨浓更加急迫的抱紧了伍嘉羿不肯撒手,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