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母妃,你不要乱猜,我和她那是……。”
东陵辕晧卡了一下,他总不能说是夏侯仪云捉弄他不成,倒把她自己送到了他嘴里才发生的意外。
真这么说,估计伊太妃听起来更像是夏侯仪云算计勾引他了。
说事实不行,东陵辕晧只能转个正儿八经的语调说道:
“母妃,皇兄,总之,夏侯国最受宠的公主被我给要了清白。我得为她负责,不然,我岂不是成了无耻之徒。再说,我要是不负责,一不小心,人家夏侯国得跟我们急眼不可。”
东陵辕晧伊太妃和东陵辕雍对看一眼,他们心照不宣都明白了东陵辕晧这是非夏侯仪云不娶了。
不过,这是涉及两国的大事,最终有决定权的自然是东陵辕雍。
但他并没有立刻给予东陵辕晧想要的答案,而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这是大事,即便你和仪云公主互有情意,但现在要商议你们的事也不是时候,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为什么要过一段时间,我……!”
“好了,我说了这件事暂时搁置不议……。”东陵辕雍定论下来,然后又对伊太妃说道:“母妃,我还要会见朝臣商议政务,就不陪你了。”
伊太妃没有多说,只点点头应了个“好”。她心知关于两国联姻,东陵辕雍似乎有其他考量,所以她也适时止住了心里的期待。
东陵辕雍才刚踏出大殿,后面紧跟着的东陵辕晧就追了过来,他锲而不舍的央求道:
“皇兄,你就准了我和仪云联姻的事好不好?”
“我有说不准吗?”
“可是仪云和夏侯太子过两天就准备启程回去了,过一段时间就来不及提亲了。”
“你也知道他们要回去了,他们回去要处理什么大事你不知道吗?你要提亲的时机对不对你心里没数?”
东陵辕雍略有不满于东陵辕晧的思虑不周全,但他这么一训斥,东陵辕晧立刻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训,他摸摸鼻子认错道:
“我答应了仪云在她回去之前会求得皇兄同意联姻。我一时心急怕仪云失望,所以才这么急躁,请皇兄原谅我思虑不周。”
东陵辕晧的确没有考虑全面,他只顾着想让联姻有个好的开始,但他忘了夏侯淳彦回去夏侯国的第一件大事必然是与大皇子夏侯淳恒的生死较量。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夏侯国的皇家必有一场动荡,因此,大承国在那之前肯定不适合提什么联姻。
更何况,夏侯淳恒涉嫌了残害大承百姓,东陵辕雍当然要为百姓讨回公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