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能想象得到,他要是真笑了她,她肯定能把天都哭塌了不可。于是他只能按耐着笑意哄道:
“你当时没看到我出丑,现在看不也一样,我现在比你还丑……你看,是不是?”
他移动她的身子与她一起面对着镜子,这么一对比,他的确比她更像一只猪头。
可夏侯仪云并不觉得解气,更不觉得有被安慰到,她反而更难过的哭诉道:
“你丑不丑我不管,可是我变丑了,我明天怎么见人……呜,你一天不欺负我就不行吗?”
要不是他刚刚说得那么严肃非要她负责不可,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去吃那么大一口生辣椒,还吞了下去。结果吞完了他又说他没让她真吃,那不就是在耍她吗?
“所以我才说让你吃药……快,吃了药你明天就能好了,你肯定能见人。”
东陵辕晧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他来找她算账的,怎么到头来更像是她在找他算账,这算不算倒打一耙?
“我不信你会给我什么好药,搞不好你又是耍我想让我出更多的丑。”她的抽泣渐渐停止了。
“你真不吃?”
“我不吃!”
“你自找的~。”
东陵辕晧没等夏侯仪云搞明白他想干什么,他猛然的用他的大手强行让她的嘴张开,然后把药丢进她的嘴。
夏侯仪云立刻就想把药吐出来,可东陵辕晧似乎知道她会这么干,她刚想做出吐药的动作,他已经早一步低头用他的“猪嘴”稳稳的堵住了她的唇……!
咕噜~
夏侯仪云大概是被惊懵了,她什么时候把药吞了也不知道,或者应该说吞药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好像又被欺负了!
可是,她为什么全身无力到想反抗都做不到呢……还是说,她已经傻得不懂反抗了?
东陵辕晧本意只是想阻止她吐药,但明知道她已经把药吞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驻留在她的唇上似有似无的索取着什么。
因为她启唇的配合,他差点越吻越深,可他还肿得厚厚的嘴要深索下去着实有点困难外加不伦不类!
于是,他只能适时停止了那贪念,可当他看着夏侯仪云睁得大大的双眼,还有她那傻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