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喜欢上她了?”
“啊?我……哪有?”
东陵辕晧的否认是不经意的,但刚否认完,他内心就在鸣鼓反击他,他的心似乎在说:你说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尤其在东陵辕雍的盯视下,东陵辕晧更是浑身不自在。他摸摸自己的嘴看着西门有容故意叉开话题道:
“那个,皇嫂,我着急去办正事,你能给我整点好药我随身带着吗?”
西门有容早就准备好了要给他的药,她交代道:
“你这是属于严重过敏,这好在你来得及时,再晚一点,你的喉咙会肿得让你无法呼吸,一不小心你就该没命了……这药你一日服三次,连着三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了。”西门有容把药递给东陵辕晧。
“这么严重,那我真不能就这么算了……。”
东陵辕晧眸光暗闪着呐呐的嘀咕了一句,随后,他又看着西门有容问道:
“皇嫂,我现在没觉得很难受了,要是我不吃药,我这情况会不会恶化下去?”
“恶化是不会,只是会恢复得慢一些而已……!”
“不会死人那就万事好说……我走了。”
东陵辕晧也不知道在急什么,他来匆匆,去也匆匆。
“辕晧那样真的没事吗?”东陵辕雍气是真气,但担心也是真的担心。
“放心吧,他已经没事了,就是消肿还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有了西门有容的保证,东陵辕雍安心不少。但看着案台上那半个辣椒,他又皱起了眉头说道:
“辕晧和夏侯仪云难道真的有什么吗?”
“有的话,你觉得不好吗?”
西门有容倒是觉得要是东陵辕晧和夏侯仪云对上了眼那也挺好的。可她感觉东陵辕雍似乎在忌讳着什么,她记得他之前并不反对大承和夏侯国连姻的。
“辕晧和仪云公主从身份上来说不相上下,若联姻倒也门当户对。可是……。”东陵辕雍果然有所顾虑。
“你是不是担心辕晧的婚姻参杂太多利益关系而不纯粹。”
西门有容一语算是言中了东陵辕雍心中所想,他淡笑着说道:
“辕晧虽生在帝王家,可他生性开朗,不好权欲。他不像其他皇子一般急着早早成家离开皇宫在外开府过着妻妾成群的皇族生活。按道理,皇子到了年二十,无论成家不成家都该搬离皇宫。可至今辕晧不愿成家,加上我和母妃又宠着他,他搬不搬离皇宫倒也没人说什么。”
“难怪那么多皇子当中,辕晧独独与你最亲不是没有原因的。”西门有容甜趣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