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麻烦你让一让吗?”
夏侯仪云听了,她什么话都没回,只是冷冷淡淡的把身子移坐到一边,目光继续无视东陵辕晧。
东陵辕晧也不知怎么回事,她不怎么搭理他,他当看不见就是,可是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毛毛突突的,总有那么点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让他本已经就要进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反身看着夏侯仪云的后脑勺哼唧一声才喊道:
“夏侯仪云……。”
但……那个扎着男子发冠的后脑勺动都没动一下,仿佛没听到有人喊她。
噔噔噔……东陵辕晧暗恼着又走下台阶站立在她面前盯着她的正脸:
“我在叫你,你没听到吗?”
夏侯仪云大大的眼眸往上瞄瞟着一脸不爽的东陵辕晧,她娇俏的红唇不屑的一撇:
“听到又怎样?”
“别人叫你自然是有话要说,你听到了就该应人。”
“别人有话要说,又不代表我有话要听。嘴巴是我的,我想应就应,不想应就不应。”
“你堂堂一个大国公主,这未免太没礼貌了。”
东陵辕晧胸口闷上了,听她那意思就是不想听他说话呗!
“我的礼貌分对象表现,我看得见的人我的礼貌就能顺心顺口,看得不怎么清楚的人我的礼貌就自动休眠。”
夏侯仪云改成单手撑下巴,她的脑袋很“合时宜”的完全撇向一边,彻底无视在她跟前的人。
听着她明明白白的针对,看着她清清楚楚的漠视,东陵辕晧不懂也懂了,她还真是故意不搭理他的。
“你在生我的气吗?”
东陵辕晧并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他们这段时间虽然时有碰面,但因为溢洲一直不太平,他的事自然也多,因此他几乎没有跟她私下有过多的交流。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从她来溢洲后,他其实有意无意的都躲着她,按理他们就算要闹不愉快那也没机会才是。
不过,说起不愉快,之前为了争辩西门有容和夏侯淳彦失踪的根源,他们俩倒是有过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