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其实她之前也想说的,但是这里的人总归思想比较守旧,她这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也怕自己这边说着自认为为他们好的话,结果人家关系又好起来,那她就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毕竟人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而自己与他们的关系就是一个外人。
现下见他们自己能做出这样的决策,那是再好不过了。
敖县令同样对说出这番话的大桥另眼相看。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们如今没有任何亲人,他们是你们唯一的亲人。
若是本官今日将你们与他们断绝关系的事实坐实了,往后你们后悔也是没用的。”
敖县令作为负责任的父母官,还是要多嘴提醒一句,以免他们现在小,以后后悔。
“想清楚了不后悔。”
姐弟俩异口同声点头。
走到大门口的大伯夫妻俩不可置信回头看着那两个小杂种。
他们本想着赶紧回村,以他们是大桥二桥大伯和大伯母的身份,还是可以明目张胆的种他们家的地,村里人也不会说什么,但没想到这两个小杂种竟然会说出要与他们断绝关系的话。
这是真的,彻彻底底要与他们撕破脸?
敖县令明白两孩子,也挺赞同,确定他们不反悔,立即着手开始写他们的新户籍。
因为他们姐弟俩的事特殊,也不用专门去村里找村长应证,人口更是简单了,户口以二桥为户主,大桥是女子不能为户主,因为她还要嫁人。
祖宅是哪儿的,房子田地多少都在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让姐弟俩都按了手印,敖县令拿了自己的县令印章在上面盖戳。
“收好。”
“多谢大人!”
大桥拉着二桥,激动的又给敖县令磕了三个头。
他们现在终于属于自由人了,不用再看着大伯一家人的脸色,以前他们就想过自己自立门户的,可是村长不给办理。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户籍。
敖县令还好心的给他们写了与大伯一家断绝关系的断绝书,也让他们按了手印,把还在门口愣着的大伯和大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