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头儿忙带头跪下回话,他身后的武差役三人也都跪下。
红豆他们见状也都跪下,他们身后更是跪了一片。
“回将军正是。”
差役头儿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见这么大的官,回答了一句,被将军浑身气势就给震慑住了,没了下文。
“可是营州那边来的?”
贺国丈一案牵连甚广,有不少官员都被发配到各处边疆,也分了好几路过来岭南,不止一个流放队。
“回将军正是。”
“你个榆木脑袋。”
被叫玉书的少年,被差役头儿两句一样的木纳回答给气笑了,干脆自己说。
“将军,他们十几人不是流放犯人,说是流民,可他们有那么多马,我看他们根本就不像流民。”
红豆众人心里咚咚,也不知道这将军好不好说话。
武差役忙从怀里掏了一路过来被各州府知县盖戳的文牒出来。
“将军请过目,他们十几人真的是流民。”
武差役双手高举文牒低着头,手有些颤抖。
将军接过文牒看了看还给武差役。
“你们快去吧。”
原本高悬着心的众人听到了那将军的话,还有些不敢置信,这是让他们走?
“将军?”
玉书着急了,那些骑马的人身份根本就不明,怎么可以随便放他们走了?
他还没询问呢!
武差役回神拉了身旁的差役头儿一下,另外两个差役都回过神,四人赶紧起身预带众人继续赶路。
玉书见状着急了,想上前去拦,那将军瞪了他一眼。
“玉书!”
玉书不甘心停下。
将军看了一眼大力和他旁边的铁蛋。
“你们到了地点后,男人可以去边营参军。
快走吧。”
玉书看着那些人牵着马都走了,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哪来的那么大气性?”
将军有些好笑的看着玉书。
“他们明明是贪污受贿的人,却还明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