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让你们放的,你们就放这,她懂些医术,能急救。”
急救一词武差役还是从红豆这里学的。
这边的动静大,他发现刚过来就听见红豆的话,见那些人竟然不理,就出面说话了。
果然他的话一出,那些人照做,毕竟这可是差役,与他们而言也是比较有威信的。
“都散开些,不要围在一块儿,气都不通了。”
红豆说的这么简单易懂,那些人也不是没有听懂,不过他们想着就这几个人,能把这气都给堵住?
这不是虾扯蛋吗?
“听她的,这人要不行了,耽误不得。”
几个人听了武差役的话都散开。
红豆在那冬至爹的口中塞了几颗药,还往他口里灌了些水,辅助他把药给吞下,不一会他就开始往外狂吐。
吐的不光是白沫,还有吃下去的一点蘑菇。
“幸好吃的不多,但凡再吃多一点,估计这会儿都不行了。”
那蘑菇刚吃下去也没多会,吐出来和吃下去时的形状差不多,是没消化的。
冬至爹吐了好一会儿,眼睛睁开只觉得头晕目眩,又闭上眼继续吐了一会儿,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往他嘴里再倒些水,多倒些。”
孟梦的水袋里没水了,武差役把腰间的牛皮袋子打开,又往冬至嘴里灌了不少,他还专门离了一些距离,隔空倒的水。
红豆又往冬至爹嘴里塞了一粒,与刚才同样的催吐药,于是他又吐了一会,不过这次吐的全都是刚才喝下去的水。
这么来了两下,给冬至爹洗胃算是挺成功了。
不过因为他吃了有一会儿了,那蘑菇的毒素还是有一点渗透被他吸收。
冬至爹这会也不吐了,自个儿摇摇晃晃坐起来,看着众人傻笑的还摇头晃脑的。
“呀,冬至爹,你这是醒了?”
众人原本以为冬至爹是没救了的,没想到那贺红氏还真有两下子,也不知给他吃的什么,这就差不多好了。
他们这会也相信了红豆会医术了。
都想着以后尽量的跟她打好关系,毕竟在岭南他们可要呆够长达三年的生活,这三年谁能保全自己不生病呢?
生病了谁不要看大夫,看外面的大夫,那得多少钱呢?
要是跟着红豆打好关系,怎么说他们也是同乡,到时候多少方便些不是。
现在流放队伍的人看到了什么,都能想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