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家大人和孩子过不去,心胸狭隘,林狗蛋和林狗毛再哭上一场,她娘就说人家吓哭了她儿子,非得要让人家赔偿。
村里人对这两个孩子厌恶的很。
她娘在村里名声也不好,很少有人喜欢和她家来往。
“想吃ròu是吧。”
林暖扬高声音,故意让孩子的爹妈听见:“想吃ròu可以啊,给你们吃,但我家ròu做的不好吃,要是把你难吃哭了,你们可不能来找我家麻烦,说吃坏了人。”
ròu味这么香浓,怎么可能不好吃。
这林暖就是为了咋呼他们呢。
林狗蛋和林狗毛忙不迭的点头,四只眼睛看向餐桌,馋的不住吞咽口水。
ròu,好多ròu。
林暖拿了个空碗,从辣子鸡里面挑了些鸡ròu,转身把碗给林狗蛋时,趁着黑夜看不清,她还往里面偷偷洒了一些变态辣的辣椒粉。
林暖不缺吃的,也不差这点ròu,但这一家人的人品太差劲了,有一就有二,说不定以后这俩孩子,还会趁他们不在家时,翻墙进来偷东西。
也或者,每逢吃饭时,这俩孩子都会来死皮赖脸的蹭饭。
万一哪天吃她家饭拉肚子什么的,他|妈说不定还会来要赔偿。
碰上这种极品,就一次性解决掉。
“喏,吃吧。”
林暖把辣子鸡递给林狗蛋,手还没伸过去,林狗蛋就已经把碗从林暖手中抢去。
就像土匪似的,力气很大,带的林暖身子一歪,眼看要摔出凳子外面,被陆政眼疾手快的拽了她一把。
等林暖站稳,陆政转过头,在微弱的灯光下,他墨眸中闪着凛冽的han光,就像刀子似的,摄像那兄弟两人。
“道歉。”
林狗蛋只想赶紧拿着ròu回家吃,压根没听到陆政的话,他眉开眼笑的抱着ròu就要走,被陆政从后面揪住衣领,像是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声音冷han的道:“道歉。”
那摄人的han意,让林狗蛋打了个哆嗦,他小心翼翼的转头,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浑身都是肌ròu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冷冰冰的模样,就像要弄死他似的。
“道、道什么歉?我不知道道歉是什么。”
在他家,他根本不知道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