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陶绾绾正在给人看诊,才把完脉,她在纸上三下两下便将需要的药材写了下来,咔嚓一声递给病人。
“去拿药吧,先吃一个疗程,吃完再来。”
“哎!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那人连连道谢,捏着药方就往旁边走去。
蓦地,又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陶绾绾微微抬眸,却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吹胡子瞪眼的看她,那表情,陶绾绾这辈子都忘不了。
堪称又爱又恨。
“。。。。。。”,陶绾绾问,“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气的翻白眼,叫人门关严实了,这才横眉竖眼的骂她,“你这丫头,你真是。。。你真是胆大包天!”
“你让我老头子怎么说?啊?你让我老头子怎么说!”
葛老将案台拍的啪啪作响,陶绾绾担心再这么拍下去,她的案台和葛老的手总得先坏一个。
“你这是什么眼神?”葛老气的橘皮脸皱成一团,每一根皱纹都加深了许多。
陶绾绾无辜的眨眼,指指葛老的手,如实回答,“我担心您的手。”
“算你有良心!”葛老脸色好看了几分。
谁知,陶绾绾话还没说完,“和我的案台。”
“。。。。。。”
医馆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葛老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破罐子破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不管你了,你这丫头,自己主意可大着呢!”
陶绾绾扑哧笑了出来,走出来给老爷子顺气,轻声道,“我知道您是为了什么,可我没法子,他拿我娘的卖身契来威胁我。”
葛老竖起背,瞪她,“那只是卖身契!”
陶绾绾眸光平静,“这次是卖身契,下次就可以是我娘的命。”
人的底线都是一次比一次低的。
这一次她低头了,瑞王就会觉得她好拿捏,到时候他会更加肆无忌惮。
“这一次,他拿我娘的卖身契威胁我不过因为忌惮着您,若是没有您,他决计不会如此,恐怕我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他绑走了。
我势单力薄,比不得他一个王爷。可。。。”
陶绾绾眸光冷冽,厉声道,“我陶绾绾也绝对不是好拿捏的!”
“投鼠忌器,你这丫头。。。心性绝非常人能及,罢了,我老头子为你操心才是多管闲事!”
葛老叹了口气,想到这几天他着急上火的模样,又忍不住幽怨地瞪了陶绾绾一眼。
陶绾绾觉得好笑,按着肩膀的手更加卖力,“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