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尘小脸一红,别扭道:“我还没学呢,表哥不仅学识好,医术也好。”
“那你还会丹青呢!”
“表哥的字好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互夸着,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行了,你俩别再互夸了,你们兄弟一文一武再好不过了。”温仲黎看着两个孩子,眼里满是欣慰。
父亲母亲只有他跟姐姐两个孩子,而他也只有鹤洋一个,所以月儿和尘儿对他来说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他希望他们几个孩子都能好好的,不说能有什么多大的出息,能平安快乐的成长就好。
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温家用过晚膳之后,温岭海,温仲黎,温鹤洋一起出来送行。
“你十五就要走了?”温鹤洋恋恋不舍地拉着苏洛尘。
苏洛尘点了点头,又宽慰道:“没事的,去了也能回来的。等表哥考了状元,我便回来看表哥游街。”
“好。”温鹤洋笑着道。
看着兄弟二人这样要好,苏长青和温仲黎也很是欣慰。
温仲黎歉意地看着苏长青:“父亲就是那个脾气,姐夫别介意。”
苏长青苦笑:“不会的。”
他知道岳丈还在为君雅的事情气他,其实又何尝是岳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他自己。
温岭海则是给了苏汐月一本厚厚的秘笈:“这是当年你师祖留下来,我看着像是医术,不过我却不能参透这书中奥秘,想着拿给你看看,或许你能看明白。”
苏汐月好奇地接过书,还有外祖都看不懂的医术?
“为何不拿给表弟看看?”
表弟那样聪慧,又跟着外祖学医,或许表弟能看明白。
“这是属于你母亲和你的,所以就传给你,将来你想给谁看,都随你。”提到女儿,温岭海满脸忧伤难过。
苏汐月知道他又想母亲了,她看着外祖伤心难过的样子,有冲动想要告诉他母亲或许不是难产而死,可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事情的真相她还没有查清楚,等她查明了所有真相之后,再告诉外祖也不迟,免得他再受到二次伤害。
苏汐月到底什么都没说,收好了那本秘笈。
苏长青带着苏汐月和苏洛尘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