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规矩拜了天地,便被送入洞房了,沈时川则在外面招呼客人。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缺吃少穿的,所以婚礼也相对简单,更别提什么席面了,就只支了一口大锅炖了一锅白菜粉条,外加玉米面饼子。
来参加婚礼的也大多是村里人,每人上两毛钱的礼,或是拎上二两红糖就算很不错了。
但这也并不影响婚礼的热闹程度,一直闹哄哄的到天黑人们才全都散了。
林尽染在屋里坐着倒也饿不着,中途有人给她送进来一碗炖白菜外加一个玉米面饼子。
她倒也吃的津津有味,在她穿过来之前,这些可都是稀罕物。
她还偷偷溜进空间拿了个苹果吃,吃完更加精神充沛了。
她要保持绝对的精力,因为接下来她还要面对一个很大的挑战。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又顺手关好了门。
林尽染感觉他越走越近,竟也不自觉地开始紧张起来。
突然,眼前一亮,头上的红盖头被人掀开。
四目相对,两个人明显地全都呼吸一窒。
林尽染是为沈时川脸上的伤而感到惋惜,而沈时川则是疑惑中带了一抹惊艳。
“你不是林娇娇,你是谁?”
第6章跟着自己的心走
老沈家堂屋。
一大家子人把不大的屋子挤的满满登登的。
一家之主沈全贵半趴在坑沿儿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老太太陈秀莲坐在他的旁边。
地下小凳子上坐着老大沈拥军的媳妇儿王红杏,老二沈爱民的媳妇儿李春芽。
她们对面儿的长板凳上坐着一溜半大小子,分别是老大家的金栓和银栓,一个十岁一个八岁。
还有老二家的铜栓铁栓和木栓,铜栓七岁,铁栓和木栓是一对儿双胞胎,才四岁。
他们全都坐得板板正正的,很是好奇地看着站在堂屋正中的沈时川和林尽染。
刚刚林尽染已经把王翠兰和林娇娇嫌弃沈时川毁容腿瘸,逼她替嫁的事情经过全都跟他们讲清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的态度了。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屋子里的气压有些低。
终于,老太太陈秀莲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老三,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