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流血药粉:
万国尽征戍,烽火被冈峦。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青时,战损无情,莫要动情。”
“吃了长新ròu药丸:
暴雨终朝,彩霞弥空。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青时,阳光风雨,彩虹犹后。”
“止疼不哭药丸:
宝剑尘封三尺水,麻鞵han踏九州霜。随身一掬澜翻泪,不哭穷途哭战场。
青时,不哭不怕,无惧亦无怨。”
宁青时看着手里的字条,心里被一字一句温暖着,她方才慌乱的心跳,蓦然间就安静的,仿佛就像被他拥在怀里一样。
他在,他一直都在。
宁青时将纸条收入怀里,几瓶药丸拿去给伤兵营,交待赤风和黄钰汤药方子的熬制后,就回到帐中,为李景修写回信。
斟酌了很久,心里百转千回,想说的话一张纸却写不下。
帐中的火盆噼噼啪啪的响了两个时辰,渐渐熄灭,黑色的火星从火盆里飘着,泯灭在空气里。
窗外的月色已经淡出,东边的沙丘上已经缓缓的放出白日曙光。
一夜过去,宁青时再抬笔只写下了九个字:
“李景修,我很好,你放心。”
将回信交给纪元将军,纪元夹在信封内,一同交给驿使,策马回到几千里之外的上京去。
五日后,李景修看着手上的来信,九个字,每一个字他都印在眼眸里。
她很好。
透过这九个字的簪花小楷,李景修仿佛可以看到那一抹青色的身形在眯着眼睛笑着:
“李景修,你抱抱我呀,你为什么脸红了?”
一旁的ròu圆子仿佛也听到了什么一样,咿咿呀呀的在婴儿床里向李景修的方向看着。
李景修拿着书信,来到ròu圆子身边,抬手摸了摸ròu圆子ròu嘟嘟的小脸,柔声说:
“你阿母说,她很好,让我们安心。”
ròu圆子看着眼前的人,小嘴一瘪,吐了个泡泡。
李景修笑着:“你也觉得,安心这两个字太过简单了些,对不对?”
ròu圆子乌黑的大眼睛眨了眨,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