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再……睡一会吧……”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宁青时声音虚弱,但是她却是笑着的:“我都活过来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李景修哽咽的看着她,半晌后才说:
“好,我不气了……你再睡一会,好不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宁青时闻言一笑,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嘴角的笑意却凝结成眸子里的痛苦。
“孩子……”
宁青时看着李景修,她的腹中的孩子呢?为什么原本隆起的腹部,如今已经平坦的让她心惊。
李景修轻声答到:“生出来了,在外间。”
顿了顿,李景修补充到:“是男孩。”
宁青时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满眼的泪水,从她的眸子里纷涌而出,落满了鸳鸯红枕。
“我想,看看他……”
宁青时是喜极而泣,也是劫后余生的感恩。
李景修却又皱起了眉头,他抬手覆上宁青时的眉眼,让她沉浸在自己掌心的温度里。
“先睡一觉,明日起来,我再让孩子来看你。”
宁青时在李景修的掌心内闭上眼,才感受到头脑的昏沉,以及全身的脱力与虚han。
她握了握掌心里的人,轻声说:“李景修……我们有孩子了,真好……”
李景修轻轻的拍着宁青时的身子,轻声哄她入睡,让她安眠。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李景修在宁青时的床榻边,坐了一整夜,他看了她一整夜,不敢闭眼,不敢离开。
第二日清晨,屋内的烛火燃尽,晨晓的光亮从窗棂中投进来,渐渐驱散了室内的黑暗和氤氲。
九思叩门,“王爷,属下来换炭火。”
李景修身子有些僵硬,他微微动了动,手上握着的人就醒了过来。
宁青时看着李景修,笑了笑,声音虚弱的说:“你当真是坐了一夜,没有躺下啊……”
李景修喉结微动,只“嗯”了一声,却再无别的话可以多说。
九思还在门口候着,李景修顿了顿,道: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