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臣女有心了,朕听母后说,朕昏迷的这几个月,都是你在宜寿宫陪着太后,为太后解忧侍奉,是个贤淑的。”
宁青时听到“贤淑”,口中冷冷的说:“青樱走的时候,谥号就是:恭安顺懿皇贵妃。”
“家姐。”皇帝看着宁青时笑着说:“什么谥号?青樱还在,家姐莫要乱说了……”
宁青时垂眸仔细观察着皇帝的神色,皱眉问他:“陛下,您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不愿记得?”
谢微漠闻言,缓缓上前,对宁青时说:“王妃,陛下龙体未安,您不该这么问。”
宁青时回头看她,谢微漠眼神里晦暗难明,嘴角的笑也只是挂在脸上。
宁青时又看了眼皇帝,只见皇帝的笑容从未淡去,即使被她这样质问,皇帝的脸上还依然带着笑意。
如今,在这玉芙宫里,皇帝和谢微漠都笑着,只有她一个人皱眉凝视……
宁青时没由来的背后发凉。
好不容易等到了午时,张御医携着药箱走进玉芙宫里,宁青时才扶着肚子躬身告退。
玉芙宫外的太阳晒的正暖,正午的温度也驱散了上京冬日的han意,宁青时仰头站在太阳下,缓了好一阵,心中的悸动才缓和些许。
盼了半日,李景修回到镜月轩时,就看到宁青时惨白的面色,他上前抱住她,问道: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宁青时在李景修的怀里,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良久后,才缓缓抬眸说:“王爷,我怎么觉得,我跟你都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无法抽身了?”
第77章陷阱
李景修缓缓抚着宁青时的后背,一双漆黑的眸子里,迎着窗外的月色,蒙上一层云雾。
李景修对怀里的人说:“我从来都知道,这前朝后宫的阴谋算计,只是没想到,会也将你连累进来。”
宁青时看着李景修,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在月色之下,显得更加清冷。
宁青时问他:“你,一早就知道?”
李景修坐在书案边,又将宁青时抱到自己腿上,看着她说:
“皇帝如今真的糊涂还是情深不寿,本王不知……但是,太后如此帮着皇帝,吏部和礼部更是蠢蠢欲动,本王在前朝,却看得清楚。”
宁青时想到皇帝身边的谢微漠,有些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