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修抬手在她的鼻尖上一刮,更正到:
“姑娘,在下并非全上京最厉害的,而是北漠和大周,最厉害的!”
宁青时听到北漠,就知道李景修是在介意宇文祐,她眸色凌了凌,笑着说:
“季公子有没有去过北漠,怎么知道北漠的风土人情?难不成,季公子还想与谁比试一番?”
李景修抬手将宁青时抱起来,敛眸看着脖颈连带脸颊都红彤彤的宁青时,地笑着说:
“在你这里,我有信心,我一定是唯一,而且是最厉害的存在。”
宁青时回眸看他,目光里的春色还未褪去,她俯身还想继续,却被李景修钳住肩膀,说道:
“不是饿了吗?”
宁青时嗔怒的看着他说道:“公子不想继续?”
李景修好整以暇的捏着她的下巴,说道:“填饱了肚子,再继续。”
不由分说,李景修将宁青时的里衣捡起来,一件一件的为她穿戴好,一身鹅黄青绿的衣服套在身上,如果不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宁青时正如初见时一般,是个古灵精怪又可爱的小姑娘。
李景修看了看宁青时,不由得笑着说:
“清晓姑娘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还当真会蛊惑了我这清贫学子的心呢。”
宁青时被李景修的戛然而止,惹得有些悻悻的,她瘪着嘴说:“本姑娘是不是人畜无害,你还不知道嘛?季,公,子!”
李景修失笑,不再惹她。
“小可请姑娘去吃饭吧,芙蓉楼如何?”
李景修上前牵住宁青时的手,温柔的说:“这可是小可半个月的书墨钱呢,还不够有诚意吗?”
宁青时想了想…芙蓉楼……甜皮鸭……
她食指大动,也顾不上方才的意兴阑珊,反手牵着李景修就走出去,嘴里还说着:
“要走快点,否则芙蓉楼打烊,好的酒菜便没得吃了……”
李景修跟在宁青时身后,看着她兴致冲冲的走着,眉眼间都是单纯的期待,全然没有之前在王府里时的愁容和惆怅,不由得觉得……
一日三餐四季,却是这人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等到了芙蓉楼,正是午膳觥筹交错的高峰。
芙蓉楼的掌柜认识宁青时,径直就将二位请到二楼包间,可是宁青时回眸看了李景修一眼,就摆手对掌柜说:
“今日,是这位公子买单,他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