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不好,来不及说,自己就要起身去后院地牢探查。
李景修起身拉住她,沉声道:“才刚刚说了堂主沉稳,怎么如今却慌了?”
宁青时拉着李景修,口中担心的说:“赤风!赤风丫头也不见了。”
李景修拍了拍宁青时的手,侧身对王府内的黑甲卫说:“去后院看看,将人找出来。”
“不必!在下自己出来了。”声音从石墙影壁后传来。
话音未落,宁青时就看到九思倒退着现身。
紧接着,顾清逸以刀挟持赤风在身前,一步一步的从屏风影壁后走出来。
宁青时看到赤风的面色,心里就冷了一半。
这样镇定自若的赤风,一定是心甘情愿的被顾清逸拦着,赤风脖颈处已经被刀锋划破了皮肤,却不见她喊痛……
宁青时闭了闭眼,再抬眸看向顾清逸的时候,眼里已经带了han意。
“顾清逸,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宁青时咬牙道。
“姑娘,在下左右不过是护着西凉,反抗北周而已。”顾清逸说的坦然,手上的力道却不曾松开。
“本姑娘没有问你这个,我在问,你知不知道你如今挟持的是谁?”
宁青时定定的看着他,如果不是李景修在一旁牵着她的手,她此时已经飞身而上,和顾清逸打作一团。
李景修握着宁青时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顾清逸说道:“放了赤风丫头,本王给你陈情的机会。”
顾清逸听到李景修的话,冷哼一声,说道:“我本无意伤人,只是你们北周欺人太甚,你景阳王也欺人太甚。”
“景阳王秉公清正,如何欺人?”
宁青时沉声说道:“你说你为了西凉而来,可是这里是上京,你手里的人不是北周逆臣,而是对你有爱慕之心的赤风丫头!”
宁青时没忍住,上前半步,斥道:“当年,你在北漠的济世堂养伤,还是赤风丫头给你上药疗伤,如今,你却如此报答她吗?!”
顾清逸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顿了顿,又看着宁青时说:
“情分?姑娘……论起情分,宇文少主对你的情分不深吗?他护了你那么多年,你入京不到两月,就嫁给了别人,你又是何等薄情?”
宁青时正色道:“我和宇文祐,从前是兄弟,是朋友,是他身份变了,我们才不得不作敌人。”
顾清逸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