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张贺和吏部尚书谢朔更是日日在朝堂之上争论不休,双方各执一词,不认可今年的选才任官的结果。
以此,吏部和礼部两派,原本沉于地下的暗中较量,也在皇帝昏迷之后,逐渐不再隐藏。
宁若白得有多蠢,才会身在吏部,却去喜欢礼部尚书的女儿,他这分明是自己作死。
宁德崇看着宁青时一脸了然于心的表情,皱眉问她:
“你知道事情真相?”
宁青时笑了笑,看着宁若白说:
“你还是自己说吧,你的那些腌臜事,我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宁若白苦笑着看着宁青时,说道:
“怎么就是腌臜事了……我喜欢婉清,有什么错?!你当初不是也喜欢什么石头村的季景时,第一日就同他一起睡了吗?”
“住口!”
宁德崇厉声斥责:“逆子!你当着景阳王妃的面,还敢胡言!”
对啊,他们并不知道季景时就是李景修。
如今宁若白这样说出来,岂不是再说宁青时行为不检点,给景阳王带了绿帽子?
宁青时看着他们,心里来了兴致。
“是吗?”
宁青时起身,走到宁若白身边说:“哥哥的意思是,你也想跟张家的婉清姑娘,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让她避无可避的从了你?”
宁若白怒视着眼前笑着的人,咬牙说:
“是又怎样?!”
“哥哥,”
宁青时笑得明媚,她俯视着宁若白说:“这个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宁若白早呀不语。
宁德崇急了,他重重的拍在案几上,对宁若白怒吼道:
“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谁!说!”
宁若白冷笑一声,说道:“我若是说了,一样没命,婉清死了,死在我身边,我无话可说。”
宁青时绕着宁若白走了一圈,转头对江氏说:
“江氏,我从前怎么没发现,我家若白哥哥还是个硬骨头呢!”
江氏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她几乎是哀求着,对宁若白说道:
“你就说吧…说吧…事到如今…阿母只想让你留条命啊……我的儿啊。”
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