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着宁青时起身,一件又一件的为她从里衣开始,直到穿好朝服,然后又为自己收拾妥当。
“你下午还有事?”
宁青时看着李景修将墨发高束,重新戴上羊脂玉的头冠,身上还穿着藏青色的暗纹朝服,此时的他,就像盛夏的云杉一般,挺拔出尘。
“宫宴一案还没有结案,我要和白太傅一同去一趟大理寺。”
李景修将自己的铭配玉饰挂在腰间,抬眸对宁青时说:
“你是想在这里再睡一会,还是要回府里去?”
宁青时坐在床榻边,懒懒的环住李景修的腰,又用小脸蹭了蹭他,活像一只赖床的小狸猫。
“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景阳忍俊不禁:“夫人若想再要,就等我晚上回去,可好?”
宁青时闷哼着摇摇头,撒娇的说:
“你为什么每天都那么多事,不能都待在府里……我真想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让别人都找不到你。”
李景修伸手抬起宁青时的下巴,在她唇间亲吻着说:
“本王怎么记得,济世堂的堂主,也常常有事要忙?”
宁青时抬眸看着李景修,笑着说:“美人夫君在侧,心悦于君,本堂主只想云深不知处,不想行侠仗义了。”
李景修环住宁青时的腰,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李景修抬手抚摸着宁青时披在身后的墨发,笑着说:
“很快,等朝堂安宁,季景时就带清晓回石头村去,好不好?”
宁青时十分识相的说:
“不见不散。”
李景修笑着说:“一言为定。”
两人牵着手,一直来到后宫和前朝的分界口,宁青时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李景修,自己往宫门的方向而去,李景修则去了紫光阁。
宁青时回到王府,自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在李景修面前的娇羞青涩。
她一副混不吝的样子,翘着腿坐在王府中的庭院里,吃着眼前的葡萄。
“姑娘,你找我们。”
赤风和青陵走过来,对宁青时说:“我们没有听到呼哨声,是九思过来传令的。”
宁青时剥开一个葡萄皮,纤纤玉指上就染了甜滋滋的汁水,她放在口中抿了一口,就笑的眯起了眼睛。
“这个甜,给赤风吃。”
她将剥好的葡萄塞进赤风丫头的嘴里,笑着问她:“甜不甜?”
赤风吃着葡萄,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说:“甜。”
宁青时又掐了一个葡萄,正要剥开,就被青陵抢了去。
青陵吃着葡萄,口齿不清的说:“我吃葡萄从不剥皮,还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