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冷笑:“什么叫心上人?你二人可有婚配?可有人说媒?对方父母何在?”
“都没有。”
宁青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你一个庶妻,进门的时候都是从侧门而来,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就可以和我阿父生儿育女?”
江氏被气的语噎,缓了缓她继续笑着说:
“青时,你莫要赌气,你是嫡女啊,嫡女身份尊贵,总不至于要给这个石头村的什么季什么景时做妾吧?”
宁青时耸耸肩,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她皱着眉头说:
“只要是里面这位,只要他是我的心上之人,做妾又如何?村落乡野又如何?”
一番话,说的情深似海,就连宁青时自己听了,都有些感动。
“好!说得好!”
江氏一众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男音。
宁青时踮着脚,看清江氏身后徐徐走来的白衣男子后,嘴角的笑意更盛。
“白公子来啦,这么巧?”
宁青时笑了笑,抬手正要向白文钦招手,就被身后走来的季景时搂住。
“身上还有伤,不要乱动。”
季景时语气温柔,却有着往日里宁青时从未见过的清冷霸气。
“这位是?”
白文钦从一众人当中走过来,看向搂着宁青时的季景时。
“季,季景时。”
季景时口中说着,面上却淡淡的,没有一阶贫穷书生的卑微和怯懦。
“季景时?”
白文钦摇着折扇,好整以暇的看向宁青时,打量着她身上的男人衣袍,笑着道:
“原来,昨日姑娘所言非虚啊……看来,我这一趟,来的不亏。”
宁青时不以为意的笑着回答道:
“我说过,我有心上人,但是并不妨碍我嫁给你,这一字一句都是真心话。”
“嫁?”
身边的季景时回头看着宁青时,问道:“昨日,相亲之人,就是这位公子?”
白文钦和起折扇,拱手向季景时行礼道:“在下白文钦,今日初见兄台,荣幸之至。”
季景时手上扶着宁青时,并没有还礼,眼里看着白文钦说:“白兄,这位姑娘身负重伤,不可久站,恕在下无礼,先行回屋了。”
说罢,季景时手上微微用力,当着众人的面,将宁青时抱起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