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钦发现宁青时一直笑着看戏,虽然一脸天真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她步摇之下的眸子却灵动深邃,着实让人看不透。
“姑娘,你有心上人吗?”白文钦问。
宁青时笑着,大大方方的回答道:
“有啊。”
“何人?”
“城郊石头村,季景时。”
宁青时说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在场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宁青时的身上,倒是否忘了刚刚白文钦的“不相配”。
“城郊,石头村?”白文钦饶有兴致的说:“门不当户不对,姑娘应该很是伤心吧。”
“还好,我也没想娶他。”
宁青时露出标准的微笑,继续说:“如今,倒也不妨碍,我嫁给你呀。”
第5章重伤讨爱
江氏带着宁青时回到宁安王府,不用添油加醋,只要严格还原宁青时在白府的言行,就可以让宁青时被家法伺候。
但是,江氏的性格,不仅是希望宁青时被家法伺候。
她最希望宁德崇对这个女儿彻底失望。
如今,宁青时这么一闹,江氏眼瞅着宁青时和白府和亲无望,更是添油加醋的将白老夫人如何如何气愤,白兰氏如何如何伤心学给宁德崇听。
原本是白文钦和宁青时两个人的过错,在江氏嘴里,都成了宁青时一个人的不懂礼数,口出狂言。
如她所愿,宁德崇大怒。
比起平时的三十杖责,今日的宁青时生生挨了五十杖责,比以前常常挨打的三十杖,这多出来的二十杖责,足以让她皮开ròu绽,没了半条命去。
宁青时的身形,别看平日里瞧着娇小文弱,她挨打的时候不吭一声,嘴里咬着木条,硬生生的挨了五十下生杖。
家法之后,宁德崇带着江氏拂袖而去,还是宁若白留下,帮她善后。
宁若白让婢女将宁青时抬进房中,正要请郎中来给宁青时上药时,却被她抬手阻止。
“别假惺惺的了,我的若白哥哥。”宁青时面色惨白,脸上却挂着冷笑。
“方才,父亲要打我,你怎么一句没劝?如今却要发善心,装好人了?”
宁青时毕竟是挨了五十杖责的姑娘,此时说话也逐渐无力。
宁若白叹气,心里恨铁不成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