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放开我!”
仁平国雄惊恐万分的反抗,满头大汗、歇斯底里的冲着青山秀信嘶喊道:“我要见委员长!
我为委员长立过功!
我为委员长流过血!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
让我见他,让我见他!”
青山秀信一时间精神恍惚,险些以为自己是在给蒋委员长卖命,草!
“嘘!
把他嘴巴堵住,别扰民。”
根本扰不到民,毕竟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该睡的都睡了,而仁平国雄住的是别墅,楼间距很宽,加上材料隔音效果好,邻居根本就听不到。
但这也体现了青山秀信的素质。
“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被捂住嘴的仁平国雄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尽管努力反抗,但最终还是被两名警员一层层拖上天台。
仁平国雄绝望了,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甘和懊悔,自知没有活命希望的他想大骂是彦川十郎逼反自己;想要控诉是彦川十郎大肆提拔浅井雄彦威胁自己;想要诅咒青山秀信迟早有一天会落到跟自己一样的下场……
可此时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啪!”
十多分钟后,仁平国雄从别墅天台自由落体摔在院子的石板地上,面部朝下,当场身亡,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的鲜血,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仁平国雄因为逃避审判,畏罪自杀,立刻收敛尸体,清理现场。”
青山秀信快步走到院子里,蹲下去确认仁平国雄真死了后起身说道。
“嗨!”
四人面色严肃的应道。
青山秀信又从仁平国雄头上拔了几根头发装进证物袋,这可是受害者提供的被仁平国雄强奸的重要证据。
一会儿再让受害者在仁平国雄尸体上抓几把留下伤痕,提取一些皮屑组织当证据,就能坐实他强奸的事。
虽然依旧有破绽,但被冤枉的当事人已经死了,他无法为自己辩解。
而旁人,谁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直接一句话,如果仁平国雄没有强奸,
他为什么不敢接受调查,而要自杀呢?不就是心虚不敢面对现实。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彦川十郎为这件事进行遮掩和善后,否则一个警视总监不可能就死得那么不明不白。